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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抹掉血迹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
四个都不是主力，是诱饵。真正的杀招，藏在地下。

他不再犹豫，双手交叉胸前，猛然拉开——一道十字形光刃爆发，横扫全场。两名站着的黑衣人被拦腰斩断，尸体还没倒下，就被光刃净化成灰。

最后一人见状，转身就逃，脚底冒出黑雾，眼看就要遁入裂隙。

林羽冷哼一声，甩手抛出一道光索，如长鞭般追出二十米，精准缠住那人脖颈，猛地一拽。那人像麻袋一样被拖回来，摔在地上，翻滚几圈才停下。

他挣扎着要爬起，林羽已走到他面前，一脚踩住他手腕。

“想自爆？”林羽低头看着他，“我给你三秒。一。”

那人咬牙。

“二。”

那人喉咙鼓动，显然在运功。

林羽抬起另一只脚，轻轻点在他额头：“三。”

下一秒，他屈指一弹，一道因果之力打入对方识海，瞬间封印其丹田与神魂。那人浑身一僵，脸涨成紫色，却再也动不了分毫。

“我说了，别玩这套。”林羽蹲下，捏住他下巴，“现在，咱们聊聊。”

他正要开口，忽然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。幻境虽破，但精神共振的余波还在，像针在扎脑仁。他晃了晃头，压下不适。

俘虏躺在地上，眼神怨毒：“你杀了我们，鬼手也不会放过你。祭坛已经启动，万魂共鸣，裂隙撑不住多久……你会亲眼看着这个世界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羽打断，“我现在不想听故事。我只想知道——你们还有多少人？据点结构？鬼手在哪？”

那人冷笑：“你不会知道的。”

林羽叹了口气，从战术腰带上取出一支注射器，里面是淡蓝色液体——神经缓冲液的强化版，王胖子昨晚特制的，能让人在十分钟内说实话，副作用是可能变傻。

他掀开俘虏袖子，找准血管，扎进去，推到底。
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
那人眼神开始涣散，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：“七……七个据点……欧洲两个，美洲一个，非洲三个……主阵在干谷深处……鬼手……不在现场……他在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突然抽搐两下，嘴角流出白沫，眼球上翻。

林羽皱眉：“这么不经打？”

他探了探鼻息——死了。不是药剂问题，是被人从内部切断了生命线。显然是远程下了杀手令。

“啧。”林羽收起注射器，“还挺谨慎。”

他站起身，看向裂隙深处。那里黑雾翻涌，隐约可见一条向下的阶梯，通往地底。

“队长……”一名队员走过来，声音发紧，“我们……还进去吗？”

林羽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俘虏尸体。

“进去。”他说，“不过这次，我不带你们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能不能一个人走到底。”

他弯腰，从俘虏身上搜出一块黑色玉牌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。他捏在手里，感受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
“至少，我知道入口怎么开了。”

他抬头看向天空。阳光被黑雾挡住，只能透下几缕。风停了，四周安静得吓人。

他把玉牌攥紧，迈步走向裂隙。

四名队员没人阻拦，也没人说话。他们知道，有些路，只能一个人走。

林羽走到裂隙边缘，停下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
“如果我两小时内没出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就把这人尸体带回去，告诉王胖子，审讯设备准备好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一步踏入黑雾。

阶梯向下延伸，看不见尽头。

他走得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耳边没有声音，只有自己的呼吸。神识依旧受限，但他习惯了在黑暗中前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前方出现微光。他眯起眼，看清了——那是一间石室，墙壁插着火把，中央摆着一座祭坛，上面刻满了符文，正缓缓旋转。

祭坛前，跪着一具尸体，穿着暗影长老的服饰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
林羽走近，蹲下查看。尸体还没凉透，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。匕首上没有血槽，是自杀用的仪式刃。

他伸手拔出匕首，翻看铭文——“守密者，终归尘”。

“又是清理门户。”他冷笑，“鬼手，你到底怕我查到什么？”

他站起身，环视石室。四面墙都有符文阵列，显然是用来加固空间的。祭坛下方，隐约有机械运转的嗡鸣。

他走到祭坛边，伸手按在符文中心。

刹那间，整个石室震动起来。符文亮起红光，地面裂开，露出一口深井。

井底，传来低沉的吟唱。

林羽盯着那口井，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再次轻敲太阳穴。

“看来，”他说，“考试还没结束。”

他从腰间取下应急包，拿出一瓶安神香。王胖子他妈塞进去的那支，他本来不信，但现在，他决定试试。

他拔掉塞子，轻轻晃了晃。

一缕青烟升起，带着淡淡的檀香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香插在祭坛边上。

“妈，保佑你儿子别傻。”

然后，他纵身跃入深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