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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——”

不是爆炸，而是一种低沉的共鸣，像是宇宙深处某根弦终于被拨动。金光与紫光在裂缝内部激烈碰撞，核心剧烈震颤，原本正在愈合的裂痕不仅停住，反而开始缓缓扩张。

林羽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按在了一块即将炸开的高压锅上。反冲力顺着经脉倒灌，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，左耳直接流出血丝。他没撤手，反而加大输出，把体内最后一丝储备也压榨出来。

“你不是想吞时间吗？”他喘着气，声音嘶哑，“现在时间来了，光明也来了——你受不受得住？”

裂缝“咔”地一声，又裂开半寸。紫色的能量开始外泄，像雾气般从缝隙中溢出，在黑洞深处形成一圈诡异的紫环。那些被吞噬的记忆碎片在环中打转，婴儿哭、战舰爆、老人咽气……全都在重复播放，却没有一段能完整走完。

灵曦的光束仍在持续注入。林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，虽远隔时空，却像站在他身后一样清晰。她没说话，也没问要不要帮忙，就这么默默输送着光明本源，像在替他分担重量。

“我说了别来……”他在意识里低吼，“太危险。”

那道光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
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她的声音终于传来，很淡，像风拂过耳畔，“这句话，是你以前说的。”

林羽喉咙一紧。

是啊，当初在江城大学后山，他说过这话。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能扛下所有，结果呢？陈默差点死在黑砖窑，灵曦被封印一万年，苏晚星家族破产，雷傲的联邦被灭……他一个人，根本守不住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
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
他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在嘴里炸开，神志瞬间清醒几分。他把双掌往前一送，整个人几乎贴上裂缝边缘，把最后一点能量狠狠压进去。

“那就一起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一起把它干碎。”

金紫双流彻底交融，在核心内部掀起风暴。裂缝迅速蔓延，从一道变成三道，又从三道裂成蛛网状。紫能外泄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整颗核心开始不规则震颤，像是内部结构正在崩解。

远处，嵌在冰岩里的小黑忽然抽搐了一下，鼻尖微动，仿佛梦里真闻到了烤牛肉的香味。

林羽仍跪在陨石上，双掌贴着裂缝，全身浴血，经脉尽碎，意识模糊却未昏迷。他能感觉到灵曦的光束还在，稳定而持续，像一根不断电的引线。

裂缝越来越大。

紫环开始扭曲。

核心深处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