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想起苏晚星临走前说的话:“外面有人在抹黑你。”
他还记得陈默那句轻飘飘的警告:“他们在行动。”
现在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误会,是算计。
有人早早布好了局,就等他准备出发时,从背后捅一刀。
他深吸一口气,肋骨处那股钝痛又冒了出来,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里面慢慢拉。他没动,任由那痛感一圈圈扩散,反而借此清醒头脑。
他知道不能动手。
一动手,就真成“暴起伤人、抗拒监管”的铁证了。
他也不能走。
一走,就是畏罪潜逃。
所以他只能站着,听这些人一条条罗列“罪状”,看尘虚假模假样地主持公道,像个主持节目的老戏骨,台词背得比谁都熟。
他闭上眼。
体内最后一丝紊乱的灵气,顺着经脉缓缓流向胸口。那颗光核原本黯淡无光,此刻却微微震颤了一下,像是冬眠的蛇被阳光晒醒了。
他完成了最终调息。
睁开眼时,眸光已变成淡淡的金色,一闪即逝。
“你们可以不信我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没关系。我可以解释每一道伤疤的来历,也可以回答每一个问题。但我知道,你们要的不是真相。”
他看向尘虚,“你们要的只是一个能推出来平息恐慌的人。一个替罪羊。现在我站在这儿,你们可以说‘看,就是他搞的鬼’,然后回去安心吃饭、炼丹、争地盘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挺好。只要能让你们心里舒服点,我不介意多背几口锅。”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一句实话——当真正的黑暗降临,别指望我会再伸手。”
话音落下,风突然停了。
平台上的旗帜不再飘动,连远处城市的喧嚣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尘虚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那些叫嚣着要封印他的宗门代表,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林羽站在原地,连帽衫的兜帽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额角一道浅浅的旧疤——那是上一世被打断四肢时留下的。他没整理,也没动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会信他。
他知道外面的舆论已经发酵。
他知道苏晚星正在某个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组织公关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有些事,不是解释就能解决的。
有些人,也不是讲理能说服的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座即将喷发前的火山,表面平静,内里滚烫。
远处,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栏杆上,歪头看了他一眼,又飞走了。
林羽抬起手,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团金光。不大,也不亮,就像夜里点亮的一盏小台灯。
他没有指向任何人,也没有做出攻击姿态。
他就这么举着,像是在确认某件事——
比如,这力量,到底是谁给的。
不是你们。
不是天道。
不是哪个祖师爷托梦。
是我自己,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
他指尖微动,金光缓缓旋转,映照在他脸上,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那影子静静趴在地上,呼吸节奏,和他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