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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，还想挣扎，可林羽一脚把他踹翻在地，顺势跨坐上去，左手按住他胸口，右手凝聚光刃，抵在他咽喉处。

“别动。”林羽说，“再动一下，我就把你这张脸雕成抽象画。”

尘虚僵住。

林羽叹了口气：“说实话，我挺佩服你的毅力。千年布局，操控门派兴衰，连宗门灵脉都敢偷偷转移，胆子真不小。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你再厉害，也只是一个人。而我嘛……虽然现在就我一个，但我背后站着的是整个不想被你写进史书的人间。”

他站起身，收回光刃，拍了拍裤子：“今天这顿揍，就当是你千年来作恶的利息。本金嘛，等我把剩下的碎片集齐，咱们再算总账。”

尘虚躺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黑雾彻底溃散，身体上的纹路也开始褪色。他望着林羽，眼中充满愤怒与不甘，却没有再动手的力气。

林羽后退两步，站定，双眸金光未散，周身气流缭绕，战力处于巅峰状态。他没有追击，也没有离开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尘虚，保持着警戒姿态。

远处，五角星阵的裂痕仍在蔓延，但已不再扩散。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，唯有两人之间的对峙仍未结束。

林羽抬起手，指尖轻敲太阳穴，低声自语：“下次打架前，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？好歹让我把鞋带系紧。”

尘虚躺在地上，一只手微微抬起，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反抗，却被林羽一眼瞪了回去。

“省省吧。”林羽说，“你现在连咳嗽都费劲，还想着翻盘？”

尘虚的手缓缓落下，砸在碎石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林羽站在原地，目光如炬。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完，尘虚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，但他不在乎。现在的他，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躲闪、需要谋划才能活下来的少年了。

他有光，也有时间。

他能等。

风从断崖吹过，卷起几片碎石。林羽的黑色连帽衫微微鼓动，帽檐下的金眸映着残阳，像两盏不灭的灯。

尘虚终于撑着地面，一点点坐了起来。他满脸血污，衣袍破碎，眼神却依旧凶狠。

“你以为……赢了吗？”他喘着气，声音嘶哑，“这只是开始……真正的黑暗……你根本没见过……”

林羽笑了笑：“那你慢慢说，我听着呢。不过提醒你一句——我这人听力特别好，尤其是听疯话的时候。”

尘虚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可林羽已经转过身，不再看他。

他望向远方，夕阳正缓缓沉入山脊，天地间一片橙红。

下一瞬，他猛然回头，右拳轰出。

时间压缩再度启动。

主观十秒内，他看到尘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左手悄然摸向怀中，似要取出某物。

林羽的拳头带着时间震荡波，狠狠砸在其腹部，将人打得弓成虾米，怀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——是一枚漆黑的符箓，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。

林羽用脚尖挑起符箓看了看，随手碾碎。

“还想藏后手？”他摇头，“我说你累不累？”

尘虚趴在地上，吐出一口血沫，笑声却突然响起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
“你毁不了……命运的轨迹……黑暗终将……降临……”

林羽收起笑容，俯视着他：“你可以继续做梦。但我告诉你——只要我还站着，你就别想把黑夜铺满人间。”

他转身走开两步，停下，背对着尘虚说道：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尘虚艰难抬头。

“第五块碎片，拿到了。”林羽抬起手，掌心金光一闪而逝，“接下来，是第六块。你要是有兴趣，等你养好了伤，欢迎再来送经验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站在原地，双眸金光流转，气息强盛，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。

战场中央，尘虚蜷缩在地，怒意翻涌，却已无力再战。

林羽立于五角星阵中心区域，面对其败退身影，保持警戒站姿，随时准备应对后续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