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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电磁炮架好，装上灵能弹，再把终端绑在手腕上。

“我用两种方式打。”他说，“第一种，纯科技模式——靠电池驱动，看看威力。”

他按下发射钮。

轰！

炮口喷出蓝白色电弧，岩石应声炸裂，中间开了个碗大的洞，黑气嘶嘶往外冒，但没散。

“不错。”有人点头，“能破防。”

“但不够。”林羽摇头，“魔气还在活动，说明核心没毁。现在第二种——灵能耦合模式。”

他闭眼，调出体内灵力，通过终端导入炮身。炮管上的符文一条条亮起，呈螺旋状向上蔓延。

“来了。”

他再次开火。

这一次，炮弹飞出时拖着一道金纹，撞上岩石的瞬间，不只是爆炸，而是像开花一样，金色光芒从内部绽开，把整块石头连同魔气一起净化成灰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过了好几秒，光头大汉才喃喃道：“这……这简直像雷法附体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林羽收起炮，“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——不是放弃法术，也不是抛弃传统，而是让它们互相借力。你们的灵力当燃料，我们的设备当武器平台。就像做饭，你们有火，我有锅，合起来才能炒出菜。”

老头终于开口：“如果真能推广……咱们的战斗力至少翻两倍。”

“不止。”林羽从另一个包里拿出几十个小瓶，“还有这个——回元丹和凝神散，按药老的方子量产的，一瓶顶过去三颗。伤员服下后恢复速度快，还不伤经脉。我已经分批运进来了，今晚就能下发。”

人群开始骚动。

有人激动，有人怀疑，但更多的人眼里重新有了光。

林羽没再多说，转身走向角落的一块空地，那里摆着几台待组装的浮空机。

“我现在要建第一支‘灵械突击队’。”他大声说，“不限门派，不限修为，只要愿意学新东西，敢上天打架的，都可以报名。训练由我亲自带，三天内出成果。谁来？”

没人立刻动。

几秒钟后，一个年轻人跳出队列：“我来！”

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
最后凑了十二个，有道士，有武修，还有一个矮个子炼器师，自称专修机关术。

林羽点点头，开始教他们怎么把灵力注入电路板，怎么用意念控制飞行轨迹。

一开始乱得很。有人灵力太猛，直接把主板烧了；有人信号不稳定，无人机原地打转撞墙；还有个家伙试图用御剑术操控机器，结果把自己甩飞出去，摔进泥坑里。

林羽没笑，也没骂，一个个纠正。

“别想着驾驭它，你要跟它同步。就像跳舞，你一步，它一步，节奏对上了，自然就顺了。”

到了傍晚，终于有一组成功完成了空中编队飞行，并在目标区投下微型震荡弹，模拟清剿敌群。

轰隆一声，靶场炸出一圈尘浪。

所有人都鼓起掌来。

林羽抹了把汗，看着那台平稳降落的小飞机，笑了。

“成了。”

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，夜幕降临。

城墙上点起了火把，巡逻的士兵多了起来。新的防线正在重建，搬运工来回穿梭，搬运着从现世运来的金属构件和丹药箱。

林羽坐在校场边的石头上，小黑蜷在他脚边，睡得正香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终端，信号稳定，电量满格。远处，那十二个队员还在加班练习，时不时传来爆笑或咒骂声。

他知道，这场仗还没赢。

夜渊还在，兵力悬殊，资源紧张，人心也还没完全稳住。

但他带回的不只是武器和丹药。

他带回了一种可能——一种旧世界和新思维能并肩作战的可能。

风从西面吹来，带着尘土和硝烟味。

林羽站起身，拍掉裤子上的灰，朝指挥所走去。

明天还要继续训练。

还要部署实战演练。

还要等更多物资运进来。

他推开木门，屋里灯还亮着，地图前站着几个人，正指着某处争论。

他走进去，声音平静：“说吧，什么问题？”

其中一人回头：“林帅，北坡发现异常动静，像是有大队人马集结。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夜渊又要动手。”

林羽走到地图前，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几秒。

然后他伸手，在地图上画了个圈。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他说，“这次咱们不光守，还得教会他们什么叫——火力覆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