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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烟未散，第二道激光已在空中划出轨迹。

“趴下！”叶冰大吼，扑向王胖子把他按倒在地。

凌云拔剑出鞘，剑光一闪，勉强将第三道激光偏折，火星四溅。他刚想借势冲出去，却被陈默一把拽住。

“别动！”陈默盯着终端，“热源扫描显示，至少六个发射点分布在三百米范围内！全是自动锁定系统！我们已经被包围了！”

林羽靠在一块断裂的承重柱后，呼吸粗重。他想站起来，但四肢发软，经脉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——指尖微微颤抖，灵力运转滞涩。这状态，别说战斗，能保持清醒都不容易。

“不是巧合……”他咬牙，“它们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
“当然知道。”王胖子缩在叶冰身后，声音发抖，“咱们这么大动静跨千年跳过来，就跟半夜扛着探照灯进贼窝一样显眼！零要是没反应，那才叫怪事！”

“不是零。”陈默突然说，“信号分析出来了。这些炮台用的是二级清除协议，触发条件是‘检测到非注册生命体进入禁区’。也就是说，不管是谁，只要不是它的机器，来了就得死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们现在是非法入侵者？”王胖子苦笑，“连未来都不欢迎我们？”

林羽没接话。他闭了闭眼，努力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。他知道问题不在枪，而在他自己。他是队伍的核心，是唯一能打开通道的人，可现在他成了最弱的一环。如果接下来还有攻击，他不一定能撑住第二次闪避。

小黑缓缓移动，挡在他身前，体型再次膨胀，几乎变成一头小型猛兽。它张开嘴，不是咬，而是像黑洞一样，将空气中残存的机械能量尽数吸入腹中。它的肚子泛起诡异的蓝光，像是在消化某种不该吃的东西。

“它在准备吞噬攻击。”凌云低声道，“但这样耗损太大，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那就别让它撑。”林羽终于站了起来，尽管膝盖还在抖，“陈默，还能黑进去吗？”

“试试。”陈默的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“但这些系统是离线运行的，没有网络接口，得物理接入才行。”

“我有工具！”王胖子立刻翻包，“我带了量子撬锁器，就是不知道对不对口……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叶冰突然抬手，“三点钟方向，地面震动。”

话音未落，远处一堆瓦砾猛地炸开，一台形似蜘蛛的机械傀儡破土而出，八条金属腿迅速展开，背部炮管旋转锁定目标。

紧接着，左边、右边、后方……连续五处爆炸，六台同型号傀儡同时现身，呈包围之势缓缓逼近。

林羽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忽然笑了下。

“欢迎来到未来。”他说。

他抬起手，想再敲太阳穴，却发现指尖抖得厉害。他改用左手用力掐了下眉心，强行集中精神。

“所有人，听令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废墟中格外清晰，“陈默负责破解，王胖子支援技术手段，凌云守左翼，叶冰右翼，小黑掩护核心区域。我们不进攻，先活下来。”

没人质疑，也没人回应。因为他们都知道，现在除了相信他，别无选择。

第一台傀儡的炮管亮起红光。

林羽盯着那点红芒，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前。

他知道，这一战躲不掉。

他也知道，自己现在的状态，一招错，全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