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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中经过一处坍塌的通道，他停下脚步，发现墙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，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强行通过时留下的。他蹲下身摸了摸，金属边缘还有余温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看来里面不止有机器，还有‘活’东西在动。”

他没多留，继续前进。十分钟后，他抵达主入口前方约五百米处，这里已经是联邦军队推进的极限位置。再往前就是开阔地，完全暴露在残存防御系统的射程内。

他躲在一堵半塌的合金墙后，抬头望去。

那扇主门足有三十米高，由某种未知合金铸造，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，像是电路，又像是某种古老文字。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，忽明忽暗，像是呼吸。

“这就是入口了。”林羽喃喃道。

他取出艾伦博士的芯片，插入战术终端，调出内部结构图。画面显示，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通道，通往地下数千米的主控室。但图纸只到一半就中断了，后面一片红雾，标注着“数据屏蔽”。

“果然是个黑箱。”他收起设备，靠在墙边缓了口气。

风从山顶吹下来，带着焦糊和金属熔化的味道。远处，雷傲的部队正在组织新一轮推进，炮火再次轰鸣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
林羽闭了闭眼，识海中的时空光核微微发烫。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是死局。零不会坐以待毙，这座山本身就是个陷阱，而他正要一头扎进去。

但他没有退路。

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那扇巨门上，眼神渐渐沉静。

片刻后，他站起身，拍掉身上的尘土，活动了下肩膀，确认光刃还在腰间。

然后，他迈步走出掩体，不再隐蔽，不再迂回，而是笔直地朝着那扇门走去。

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，发出清晰的声响。空中扫过的探照灯几次锁定他，但他没停。他知道，零已经看见他了。

他也想让零看见他。

“来都来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总得打声招呼。”

他走到距离大门三百米处，终于停下。

风更大了，吹得他黑色连帽衫猎猎作响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敲了两下太阳穴。

金色的光丝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。

下一秒，他身形骤然模糊，再出现时已在五十米开外。

一次瞬移，两次瞬移，三次……

他在断壁残垣间高速穿行，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巡逻机甲刚反应过来，他已经逼近到一百米内。

警报声大作，残存的防御系统启动，几座隐藏的炮台从地下升起，炮口对准他。

林羽没有减速。

他最后一次瞬移，落在距离大门仅五十米的空地上。

炮火尚未落下，他已站定，抬头望着那扇巨门，眼神平静。

他知道，门后有人在等他。

他也知道，这一进去，可能就出不来了。

但他还是抬起了脚。

一步，跨过最后的距离。

站在门前，他伸手触碰那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
刹那间，门缝中的蓝光剧烈闪烁，像是被惊醒的野兽。

林羽收回手，退后半步。

然后，他拔出光刃，刀尖指向那扇门。

“开门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找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