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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，体内能量紊乱，一拳砸向地面，反把自己震退三步。

“战力掉了一半。”林羽松了口气，肩部伤口裂开，渗出黑血，“再砍几根线，你们就能回去重练了。”

他正要再接再厉，两名使徒却突然暴起。左侧那个瞬移至他身后，黑雾凝成巨掌拍下；右侧那个则挥手射出数十道腐蚀光束，封锁所有退路。

林羽想瞬移，却发现脚下空间被黑雾黏住，动作迟滞半拍。他只能催动明暗双生之力，在体表形成旋转屏障硬扛。巨掌拍中后背，他整个人如炮弹般砸向一栋写字楼，撞穿三层楼板才停下。

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
“咳……”他吐出口带碎渣的血沫，挣扎着爬起，指尖抠进水泥地借力站直。镜面碎裂的办公室里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：黑衫破裂，左眼金光闪烁，右眼漆黑如墨，脸上沾着血和灰，活像个刚从地府打卡下班的判官。

“你若失败，我便是主。”识海里，影子的声音低低响起，“你现在很弱。”

“闭嘴。”林羽抹了把脸，“等我把你那部分胆小鬼情绪也吞了，看你还怎么装深沉。”

他跃出废墟，重新升空，手中凝出光刃。远处，灵曦仍在维持结界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金发失去了往日光泽。三名使徒虽遭削弱，但仍能一拳轰塌高楼，挥手腐蚀道法。联军死伤惨重，战场上躺满了灰化的修士尸体。

“王胖子！”林羽吼，“还能不能搞点动静大的？”

“破渊Ⅱ型还在充能！至少需要五分钟！”王胖子回得飞快，“但我可以给你远程接入市电网！虽然电压不够杀神，但电个把人还是可以的！”

“够了。”林羽咧嘴，“给我接通江城所有路灯、变电站、地铁动力系统——我要给它们来个集体跳闸。”

“你疯啦？全城大停电会出人命的！”

“现在不出手，全城都没命。”林羽盯着使徒，“相信科学，也得信我一次。”

耳机里沉默两秒，接着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。“接通了。所有电力系统任你调度，但别真把城市烧了，我房贷还没还完。”

林羽笑了下。

他双手张开，时空之力与城市电网共鸣。下一秒，江城所有路灯同时爆亮，电流汇聚成河，顺着地面金属管线奔涌而来，在他脚下形成一张巨大的电磁网。

“尝尝人间烟火。”他低语。

猛然合掌。

轰——！

万伏高压顺着电磁网冲天而起，化作金色雷柱直贯云霄。三名使徒被电流贯穿，甲胄滋滋作响，黑雾蒸发大半。为首的使徒发出愤怒咆哮，但动作明显迟缓。

林羽趁机再次闭目，寻找新的因果线。

他找到了。

一条银灰色的丝线，连接着第二名使徒与地下某处。他不确定那是什么，但既然连着，就先斩了再说。

断流诀再现。

丝线断裂。

第二名使徒突然跪地，甲胄寸寸崩解，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躯体——那根本不是生物，而是一具被黑能驱动的古代尸骸，胸腔里塞满了刻满符文的晶石。

“靠，还真是借尸还魂。”林羽皱眉，“这年头连反派都外包尸体？”

第一名使徒怒极，舍弃其他目标，直扑林羽。拳风撕裂空气，林羽举盾格挡，却被一拳砸得倒飞数百米，撞塌一座信号塔。他刚要爬起，对方已追至头顶，黑雾凝聚成巨斧当头劈下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灵曦的光明织网突然延伸，金光缠住斧刃，为他争取到半秒时间。林羽就地翻滚，光刃反手上撩，斩断斧柄。

“谢谢。”他喘着气说。

“少说话。”灵曦的声音透着虚弱，“你左边。”

第三名使徒已逼近，手中凝聚出一把黑矛，矛尖滴落腐蚀液，地面被灼出蜂窝状坑洞。

林羽咬牙，明暗双眸全力运转，准备硬拼。

就在这时，通讯器里传来王胖子的惊呼：“林队！地下三千米检测到大规模能量聚集！不是使徒！是别的东西！它在苏醒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大地猛然震动。

一道裂痕从城市中心蔓延开来，深不见底，黑雾从中喷涌而出。

林羽抬头，看着仍未被消灭的第一名使徒，又看了看脚下越来越宽的裂缝。

他握紧光刃，一步一步走向战场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