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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效……”小黑喃喃道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她真的做到了。”

可代价也来了。

灵曦的身体开始透明化，像是阳光下的薄雾，一点点消散。她的金发褪成苍白，脸色失去血色，连站立的力气都在流逝。但她没有倒下，而是咬着牙，继续维持着仪式的运转。

“别……别再给了！”林羽挣扎着爬起来，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，光核仍在贪婪吸收那股力量，“你会死的！”

“不会。”她轻声说，嘴角甚至扬起一丝笑，“我只是……需要睡一会儿。”

她的膝盖一弯，缓缓跪倒，双手撑地才没彻底趴下。她的呼吸变得极浅，心跳慢得几乎听不见。可即便如此，她仍努力抬起头，看向林羽。

“别回头……”她气若游丝，“继续走。”

然后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
光芒骤然收敛，时光琉璃盏的虚影缩回她体内，只剩一道微弱的金线缠绕在她手腕上，像是最后一口气吊着命。她的身体虚化到近乎透明，体温急速下降，连气息都微弱得几不可察。

林羽扑过去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她的身体轻得吓人，像是抱着一片雪，稍用力就会碎。他摸她的脸，冰冷得不像活人。

“醒醒！”他拍她的脸颊，“你说过不会死的！你说只是睡一会儿！”

灵曦没有反应。

小黑慢慢走过来，蹲在两人旁边，鼻子凑近灵曦的脸嗅了嗅，耳朵耷拉下来。“她还活着。”它低声说，“但本源几乎耗尽，现在就像……一盏油快烧干的灯。能不能再亮，得看以后。”

林羽抱着她，一动不动。他的手指还在抖，不是因为力量波动，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撕扯他。他知道她没死，可他也知道，这一觉，可能很长。

很长很长。

祭坛上恢复了诡异的安静。心魔之核的跳动变缓了，黑色纹路不再生长，似乎失去了目标。那些延伸的因果丝线也停止蔓延，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，突然被外力打断。

小黑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又低头盯着林羽。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它问。

林羽没答。他只是把灵曦轻轻放在地上，脱下自己的黑色连帽衫盖在她身上。然后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心。

他的脚步很稳，眼神很冷。

光核在他胸口剧烈搏动，光明之力充盈到前所未有的程度。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触太阳穴。这一次，他没有犹豫。

金瞳缓缓亮起。

因果视野展开的瞬间，他看到了那些隐藏的丝线——连接着现世、裂隙、心魔之核，还有……影羽。

他盯着最深处那团黑暗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算准了我会救，会守，会拼尽全力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掌心凝聚出一道光痕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。

“但你没算到，有人愿意替我扛下这一切。”

光痕落下，精准切断一根主控丝线。

祭坛震颤了一下，像是被打中了要害。

小黑咧了咧嘴，尾巴轻轻甩了甩。

林羽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头。

他知道灵曦还在那里，静静地躺着，等着他完成剩下的路。

所以他不能停。

也不能回头。

他的手指再次抬起，准备下一次切割。

远处，心魔之核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，像是某种东西……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