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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没回应。他仰头，再次催动九光大道，将最后灵力注入光轮，双臂前推，九道光轮合并为一，化作直径十丈的巨盘，猛然撞向魔神胸口。

轰！

冲击波炸开百丈，林羽被反震之力掀飞，接连撞断三根悬浮的法则残柱，最后单膝跪地，手掌死死撑住地面，才没让自己趴下。血从嘴角淌下，在焦黑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歪斜的红线。

他抬头，目光依旧锐利，盯着那双逐渐凝聚的猩红眼眸，嗓音沙哑：“你不是完整的……你也只是……破界而来。”

那双眼睛微微一缩。

黑暗没有回答，但扩张的速度确实缓了一瞬。

林羽撑着地面慢慢站起，膝盖还在抖，但他没让身体弯下去。他知道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，有灵曦的名字被人低声念起，有战士在调整呼吸节奏，等待他下一步动作。

可他现在，只能一个人站着。
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敲太阳穴。光核在胸腔内剧烈搏动，九块碎片发出共鸣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。他知道这一战不会赢，至少现在不会。

但他必须打。

哪怕每一拳都像砸进无底深渊，哪怕每一次出招都被吞噬无声，他也得打下去。

因为只要他还站着，那支队伍就不会散。

因为只要他还动手，黑暗就还没赢。

他再次抬手，掌心朝前，光轮重新凝聚，虽不如先前明亮，却依旧旋转不息。

黑暗中心的双眼完全睁开，显露出轻蔑与掌控之意，却没有立刻进攻。它在等，似乎也在评估。

两人之间，焦土无声蔓延，时间像是被拉长的橡皮筋，绷得极紧。

林羽的右手食指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
下一秒，他再次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