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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意思。”黑衣人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，“筑基七层，天道筑基，身法也不错。难怪敢跟老夫动手。”

陈凡没有回答，第二剑已经刺出。青灵剑典第四式——剑破虚空！剑光暴涨，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剑芒，直斩黑衣人。黑衣人抬手，掌心凝出一面黑色的灵力护盾。剑芒斩在护盾上，炸开一圈气浪。护盾出现了裂纹，可没有碎。黑衣人后退半步，脸色微变。

好精妙的剑法

陈凡没有回答，第三剑又到了。这一次他配合了天雷正法，剑身上雷光与剑芒融为一体，威力比刚才更大。黑衣人不敢硬接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原地。陈凡的剑斩在空处，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
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，一掌拍出。陈凡来不及躲，只能举剑格挡。掌剑相撞，他被震得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口吐鲜血。

“咳……”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金丹一层，果然不是筑基能比的。灵力浑厚度、反应速度、战斗经验，都比他强。可他不能退，退就是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张二阶极品金刚符，拍在身上。一道金色的光罩笼罩全身，防御力大增。他又摸出一张二阶极品神行符，贴在腿上，速度也快了几分。

黑衣人看着他的动作，没有阻止。“符箓不少。可你觉得，这些东西能挡住老夫？”

陈凡没有回答，再次冲了上去。这一次他不再硬拼，而是利用身法和符箓的速度，在黑衣人周围游走。青霜剑刺出、收回、再刺出，每一剑都带着雷光，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。黑衣人被他缠得有些不耐烦，掌风越来越快，可总是差之毫厘。

“滑溜的小子。”

黑衣人忽然变招，不再用掌，而是双手结印。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，化作一条黑色的锁链，朝陈凡缠去。锁链速度极快，陈凡躲闪不及，被缠住了左臂。锁链上的黑芒刺入皮肤，灵力运转顿时受阻。

陈凡脸色一变，咬牙一剑斩在锁链上。雷光炸开，锁链断了，可他的左臂已经使不上力了。黑衣人趁机欺身而上，一掌拍在他胸口。金刚符的金色光罩挡了一下，可金丹真君的力量太大了，光罩碎了，陈凡再次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黑衣人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“筑基七层，能跟老夫打这么久，你足以自傲了。可惜，你还是太弱了。”

陈凡趴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灵力也消耗了大半。可他还在动，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——二阶极品烈火符，灵力注入，激发。火龙咆哮而出，直扑黑衣人面门。黑衣人脸色微变，后退两步，一掌拍散火龙。可就在这一瞬间，陈凡已经爬起来，空影步连续发动，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黑衣人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想跑？”他一步踏出，追了上去。

自由城的夜色中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，在屋顶和巷弄间穿梭。陈凡浑身是伤，灵力见底，可他没有停。他不能停。身后那个黑衣人，还在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