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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卿和柳云风对视一眼，同时改变策略。不再硬攻，而是游走，消耗韩峰的灵力。鳞甲虽然防御力强，可每挡下一次攻击，都会消耗使用者的灵力。韩峰只是筑基大圆满，灵力有限，撑不了多久。

韩峰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。他不再追着两人砍，而是站在原地，冷笑。“想耗我灵力？行啊，你们耗。我倒要看看，是你们的灵力先用完，还是我的灵力先用完。”

顾长卿和柳云风没有回答，只是加快了攻击频率。剑光如网，从四面八方刺向韩峰。韩峰站在原地，不躲不闪，任由剑光刺在鳞甲上。每一次攻击都被鳞甲挡住，可每一次挡住，他的灵力都消耗一丝。

暗处，暗影三人潜伏在一棵大树上，目光死死盯着战场。血刃低声问：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暗影摇头。“不急。让他们打。等韩峰的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，等那两个正道的也疲惫了，再出手。”鬼手把匕首上的毒又涂了一遍，没有说话。

更远处，陈凡蹲在一块巨石后面，收敛气息，用神识观察着战场。他的心里在盘算——韩峰的鳞甲防御力确实强，可他的灵力消耗也快。顾长卿和柳云风两人联手，攻势连绵不绝，韩峰撑不了多久。等韩峰灵力耗尽，鳞甲的防御力就会大减。到那时候，暗影三人会出手，顾长卿和柳云风也会出手。四方混战，他才有机会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玄雷云剑，继续潜伏。

战场上，三人打得难舍难分。顾长卿一剑刺向韩峰的左眼，韩峰偏头躲过，刀锋横扫，逼退顾长卿。柳云风从背后刺来，剑尖直指韩峰后颈，韩峰反手一刀格挡，刀剑相撞，火花四溅。三人你来我往，谁也没有占到便宜。

韩峰的灵力消耗了近半，可顾长卿和柳云风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。顾长卿的左臂被刀锋擦过，血顺着袖子往下滴。柳云风的肩膀上也有一道伤口，不深，可一直在流血。

韩峰笑了。“就这点本事？还正道大师兄？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，还想抢我的鳞甲？”

顾长卿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剑柄。柳云风也没有说话，他的剑更快了，剑光如织，将韩峰笼罩其中。韩峰被逼得连连后退，可他的鳞甲依旧坚不可摧，每一剑都被挡下。他越打越有信心，刀法越来越狂放，不再防守，只攻不守。

顾长卿和柳云风被他的疯狂打法逼得节节后退，不是打不过，是不想和他以伤换伤。他们有伤会死，韩峰有鳞甲护体，伤不了。两人只能继续游走，继续消耗。

暗处，暗影三人依旧在等。血刃有些急了。“老大，还不动手？”暗影摇头。“再等等。韩峰的灵力还没见底，那两个正道的也还有余力。现在出手，咱们要面对三个对手。”血刃不再说话，继续潜伏。

陈凡蹲在巨石后面，一动不动。他的神识一直锁定着战场，也锁定了暗影三人。他知道他们在等，他也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他在等一个机会，等一个能让他拿到鳞甲的机会。

战场上，三人还在缠斗。韩峰的刀越来越重，顾长卿的剑越来越快，柳云风的剑越来越刁钻。三人从林间打到空地，从空地打到岩石区，所过之处，树木断裂，岩石崩碎。

第一次收缩已经过去了，第二次收缩还在六个时辰之后。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打下去。可谁也不知道，暗处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
陈凡收回神识，不再观察战场。他知道，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调息。等，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