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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风也退了。他的剑上全是蛟龙的血，可他的剑没有卷刃。他看了一眼烈阳和星瑶，两人都微微摇头。他们也注意到了，暗处还有人没出手。那些人在等，等他们和蛟龙两败俱伤，然后出来捡便宜。凌风咬牙，不能让他们如愿。他看了一眼柳如梦，柳如梦也看了他一眼。两人对视一瞬，同时移开目光。没有交流，可他们都明白——不能继续打下去了。

花千语也退了。她的剑断了，换了一柄备用的，品阶不高。。她看着蛟龙，又看着周围那些死伤的散修，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。打不过。八十多人打一条蛟龙，打了大半个时辰，蛟龙没死，人死了几十个。再打下去，人都死光了，蛟龙也不会死。

她看了一眼凌风，凌风摇了摇头。她又看了一眼柳如梦，柳如梦也在摇头。三人都明白——不能再打了。不是打不过，是不想打。暗处还有人在窥视，他们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

散修们还在打。他们没有退路，也不甘心退。蛟龙身上已经伤痕累累，也许再打一炷香，蛟龙就倒了。也许再砍一剑，蛟龙就死了。他们抱着这样的念头，继续攻击。

蛟龙忽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。那吼声比之前更响，震得水潭边的散修们东倒西歪。蛟龙的眼睛变得更红了，它的身体开始膨胀，鳞片竖起，像是要发狂了。柳如梦脸色一变。“它要拼命了！快退！”她带着合欢派的弟子后退。凌风、烈阳、星瑶、花千语也退了。散修们还想打，可蛟龙的尾巴横扫过来，又扫飞了十几人。剩下的散修终于怕了，连滚带爬地逃跑。

蛟龙没有追。它悬浮在水潭上空，喘着粗气，血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那些退去的人类。它的身上多了上百道伤口，血还在流，可它的眼神依旧凶狠。

柳如梦退到安全距离，停下来，看着蛟龙。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。“有意思。”

凌风站在她旁边，面色冷峻。“下次，不能再留手了。”

烈阳握着卷刃的刀，哼了一声。“下次，老子一刀砍了它的头。”

星瑶低头看着碎掉的阵盘，叹了口气。“又要换新的了。”

花千语把断剑插回鞘中，看着蛟龙，沉默不语。

陈凡蹲在树上，自始至终没有出手。他的神识一直锁定着蛟龙，也锁定了那五个留手的人。柳如梦只用了两成灵力，凌风也是，烈阳、星瑶、花千语都是。他们在等，等暗处的人先出手。可暗处的人也在等，等他们先拼命。谁都不傻，谁都不肯先出头。陈凡收回目光，继续等。他不出手，也不急。他还有时间，还有六天。蛟龙不会跑，寒渊鳞甲不会丢。等该出手的人出手了，他再动。

瀑布依旧轰鸣，水雾弥漫。蛟龙悬浮在水潭上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