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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手真君愣住了。“臣服？你？”他看着陈凡，又看着蛇姬真君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一个金丹一层，收服了金丹三层？可他了解陈凡，这小子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，收起拳头。“进来再说。”

四人进了修炼室，关上门。铁手真君在主位上坐下，陈凡坐在他对面，蛇姬真君和周玄站在陈凡身后。

陈凡没有绕弯子。“铁手真君，这段时间多谢你的庇护。没有你，龙虎帮早就被天机真君和蛇姬吞了。”他从掌门戒指中取出一颗金色的丹药，放在桌上。天道结金丹，丹香弥漫，金光流转，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。

铁手真君的瞳孔微微收缩。“天道结金丹？你……”

“我有五颗，这是其中之一。”陈凡看着他，“铁手真君，我想用这颗结金丹，换你手中的寒渊鳞甲。”

铁手真君的脸色变了。“寒渊鳞甲？你要它做什么？”

陈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寒渊鳞甲是沧海神君的遗物，我继承了他的衣钵，鳞甲本该归我。之前为了保命，我将它交给了你。现在，我想拿回来。”

铁手真君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那颗结金丹。寒渊鳞甲是四阶极品防御法器，可他是金丹三层，只能发挥出三成威力。而且鳞甲在他手里，始终是个烫手山芋。可天道结金丹不同，服下它，他就有机会突破金丹中期，甚至触摸金丹后期的门槛。一件用不了的四阶法器，和一颗能提升修为的丹药，他选丹药。

“好。”铁手真君从体内召出寒渊鳞甲，银白色的鳞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他递给陈凡。“鳞甲给你，结金丹归我。”

陈凡接过鳞甲，将结金丹推到铁手真君面前。两人各取所需，各得其所。陈凡将鳞甲收入体内，温养修复。铁手真君将结金丹小心收好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铁手真君，我还有一件事。”陈凡看着他，“我想对付天机真君。”

铁手真君的笑容僵住了。“天机真君？金丹六层，你打得过？”

“我一个人打不过，加上你和蛇姬、周玄，未必没有机会。”陈凡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天机真君是自由城最大的障碍。不除掉他，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统一自由城。统一自由城之后，我还要统一混乱之地，整合所有力量，杀回南域，向魔门复仇。”

铁手真君沉默了。他这些年被天机真君压制得太久了，心里不是没有怨气。可他更清楚，天机真君的实力有多强。金丹六层，比他们三个金丹一层、一个金丹三层加起来都强。可陈凡说得对，不除掉天机，自由城永远是天机的天下。而且陈凡手里还有四颗天道结金丹，如果能分他一两颗，让他突破到金丹中期，胜算就大了。
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铁手真君站起来，“不过，我需要时间突破。等我服下结金丹，突破到金丹四层，再动手。”

陈凡点头。“可以。我也需要时间修复寒渊鳞甲，修炼沧海神君传我的功法。”

蛇姬真君站在陈凡身后，一直没有说话。她看着陈凡，看着铁手真君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这个年轻人，不过金丹一层，已经在谋划统一自由城、统一混乱之地、杀回南域复仇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臣服于他，也许不是坏事。

铁手真君送陈凡三人出门。夜风吹过，有些凉。陈凡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自由城的万家灯火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带着蛇姬和周玄，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