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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摇头。“不一样。我是天道金丹。”

孙二的笑容僵住了。天道金丹，那是传说中的存在。他咽了口唾沫。“当我没说。”

周元清走过来，拍了拍孙二的肩膀。“走吧，先上飞舟。等打完仗，再慢慢聊。”

孙二点头，跟着他们上了飞舟。自由城的势力，又多了一位金丹。

万魔山，万魔殿。

血渊真君站在殿门口，看着远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飞舟，脸色阴沉。尸玄真君和花梦真君分列两侧，同样面色凝重。五位金丹九层的老祖坐在石柱上，闭目调息，可他们的神识始终外放，笼罩着整座万魔山。

“正道来了。”血渊真君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尸玄真君点头。“五艘飞舟，

加起来，至少二十位金丹。”

血渊真君深吸一口气。“传令下去，开启所有大阵。”

一道道命令传下去。万魔山深处，几道大阵同时升起。血色光罩、黑色迷雾、白骨城墙，一层层防护将万魔山笼罩得严严实实。灵石、丹药、材料，像不要钱似的往阵眼中输送。护山大阵的符文亮得刺眼，灵光冲天。

血煞真君睁开眼睛，看着那些大阵，眉头微皱。“能撑多久？”

血渊真君低下头。“最多两天。”

血煞真君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两天够了。两天后，万魔祖师就能复活。到时候，正道来多少人，死多少人。”

血渊真君点头，转身看向身后那扇石门。石门上的裂缝已经裂开了一尺宽，血雾从裂缝中涌出，浓稠得像液体。石门后，万魔祖师正在苏醒。那股气息越来越强，越来越恐怖，再过两天，就能彻底复活，到那时，整个南域，没有人能挡住他。

“撑住这两天。”血渊真君的声音很轻，可每个字都带着决绝。“就算所有大阵都碎了，就算所有弟子都死了，也要撑住这两天。”

万魔山的大阵，层层叠叠，魔气翻涌，血光冲天。9位金丹，严阵以待。

午时三刻，正道的五艘飞舟抵达万魔山外围。

陈凡站在舟头，看着前方那座被血光笼罩的山峰。万魔山比他想象的要大，整座山都被血雾笼罩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山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大阵，血色光罩、黑色迷雾、白骨城墙，一层接一层，像乌龟壳一样。山腰上是密密麻麻的弟子，筑基在前，练气在后，尸傀在最外围。山顶上，九根石柱上盘膝坐着九位金丹真君。五位金丹九层，四位金丹中期以上。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张无形的网，笼罩着整座万魔山。

青玄真君站在中央飞舟的舟头，看着前方那座魔山，面色平静。他抬手，五艘飞舟同时停下。“列阵！”一声令下，五艘飞舟展开，呈扇形包围万魔山。飞舟上的弟子们各就各位，法器出鞘，阵法激活。

青玄真君转头看向陈凡。陈凡点了点头。两人的目光交汇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陈凡转身，看着身后那些自由城的兄弟们。铁手真君、天机真君、蛇姬真君、周玄、大当家、周元清、孙二、赵松、孙浩、陈宁，还有数千修士。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决绝。

“诸位，这一战，可能会死很多人。”陈凡的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“但我向你们保证——胜利，属于我们。”

飞舟上，数千修士齐声怒吼。“必胜！必胜！必胜！”

声浪震天，旗帜猎猎。对面的万魔山，血光更盛了。

青玄真君抬手，声音响彻天地。“攻击！”

五艘飞舟上的攻击禁制同时激活，无数道灵光射向万魔山的护山大阵。血光、青光、金光、白光、紫光，五颜六色的法术在天空中炸开，照亮了整片暗红色的天地。

第一轮攻击，打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