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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剑，比我的硬。”剑无痕扔掉断剑，从腰间拔出备用的长剑，品阶不如之前那柄，可也够用。

“你的剑，比我的快。”陈凡握紧剑柄，剑心轻轻一跳。

“再来。”剑无痕说。

“再来。”陈凡说。

两人同时冲出，剑光再起。看台上的人已经看傻了，连欢呼都忘了。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两道光影，在废墟中穿梭、碰撞、分开、再碰撞。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刺耳的剑鸣，每一次剑鸣都让人心跳加速。

高台上的元婴真君们也站了起来。他们活了数百年，见过无数天才，可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。两个年轻人，一个金丹七层，一个半步元婴，可他们的战力已经超越了金丹期，达到了元婴初期的水平。他们的剑心、剑意、剑法，都不输给一些老牌元婴。

天剑神君负手而立，面色平静，可他的眼中满是欣慰。剑无痕是他的弟子，是他最得意的传人。陈凡虽然不是他的弟子，可这样的人才出现在论剑大会上，也让他感到高兴。北域的剑道，后继有人。紫霄宫大长老看着雷倩，又看着陈凡，心中暗暗叹气。雷倩已经很优秀了，可和陈凡、剑无痕相比，还差了一点。不过他不急，雷倩还年轻，还有机会。万法门大长老看着万剑，又看着陈凡，心中也叹了口气。万剑四道同修，杂而不精，虽然天赋不错，可剑道上确实不如陈凡和剑无痕。不过万法门本来就不以剑道见长，他也不强求。

擂台上，战斗进入了白热化。陈凡和剑无痕都受了伤，灵力都所剩无几，可他们的战意越来越盛。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，只有手中的剑。什么排名，什么奖励，什么论剑大会，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，是这场战斗，是这一刻。

剑无痕一剑刺向陈凡的胸口，陈凡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剑斩向剑无痕的腰腹。剑无痕收剑格挡，两人再次分开。他们大口喘气，浑身是血，可他们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两颗星辰。

“陈凡，你是我遇到过最强的对手。”剑无痕的声音沙哑，可很真诚。

“你也是。”陈凡说。

“这一剑，分胜负。”剑无痕握紧剑柄，将剩余的灵力全部注入剑中。剑身上的灵光暴涨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“好。”陈凡也握紧剑柄，剑心全力催动，青灵剑典第九式——开天覆地。两人的剑同时斩出，剑光如开天辟地，撞在一起。

轰——！又是一声巨响，比之前更响。整座天剑峰都在颤抖，山上的灵兽吓得瘫软在地。看台上的人被气浪掀飞，尖叫声、惊呼声响成一片。高台上，天剑神君再次出手，稳住了整片区域。烟尘散去，两人都倒在废墟中，浑身是血，动弹不得。

“平局？”主持人愣住了。

天剑神君站起来，走到擂台边缘，看着废墟中的两人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“平局。两人并列第一。”

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有人哭，有人笑，有人激动得晕了过去。年轻一辈的选手们疯狂了，他们从座位上跳起来，挥舞着手臂，喊着陈凡和剑无痕的名字。元婴真君们也鼓起掌来，他们活了数百年，很少为后辈鼓掌，可今天，他们心甘情愿。

陈凡躺在废墟中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他赢了？不，平局。可他知道，如果不是剑无痕的剑断了，如果不是他的剑心比对方锐利，这场战斗的胜负还未可知。剑无痕躺在他不远处，也看着天空，嘴角也勾起一丝笑。他输了？不，平局。可他输得心服口服。陈凡的实力，配得上这个平局。

孙二从看台上冲下来，一把抱住陈凡，哭得稀里哗啦。“陈师兄，你太厉害了！你和剑无痕并列第一！你是南域的骄傲！”陈凡被他抱得喘不过气，可他没有推开他。他知道，孙二是真心为他高兴。

剑无痕也被天剑宗的弟子们扶起来，他们围着他，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。剑无痕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陈凡，微微点头。

陈凡也看着他，微微点头。两人不需要言语，一战打完，他们已经是朋友了。是惺惺相惜的道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