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融合的过程比陈凡预想中更漫长。
小火苗钻进他掌心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一股灼烧感从接触点向经脉内部蔓延。
那股热度比岩浆更烈,比灵焰更猛,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正在沿着经脉壁面向深处推进。
陈凡的第一反应是催动水之法则去压制,黑色水汽从经脉中涌出来迎上那道热流,两股力量在交汇处碰撞了一下——但这一次没有像之前对付岩浆那样迅速达成平衡。
水汽在接触到那道热流的瞬间被蒸发了一层,边缘处发出细密的嗤响,像是一瓢水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。
陈凡咬着牙没有退。
水之法则不行,那就换一种方式。接着把土之法则调动起来,那层厚重的土黄色灵力沿着经脉壁面向前推进,在火焰经过的路径外侧形成了一层缓冲。
土之法则比水之法则更稳,没有被直接蒸发,但那层缓冲在火焰的持续灼烧中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变薄。
只能延缓,不能阻止。
然后是雷霆法则。
银色电弧从经脉中涌出,试图用高频震荡来分散火焰的能量。
电弧接触到火焰的时候确实把一部分热量打散了,但打散之后的热量没有消失,而是以更细碎的形式散落在经脉各处,像是一团被炸开的火星正在四处寻找新的落脚点。
三种法则轮番上阵,效果都不理想。
小火苗说得没错,先天灵火的焚烧之力确实不是普通手段能应付的。
但陈凡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每当他调动一种法则去应对火焰的时候,那道火焰本身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。
经过水之法则的领地时边缘会收缩一层,经过土之法则的领地时核心会暗一瞬,经过雷霆法则的领地时表面的翻涌会变得不那么剧烈。
三种法则虽然没有压住它,但每一种都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迹,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把它身上那些多余的外壳剥掉。
陈凡闭上眼睛,把注意力全部沉入灵根内部。
不再试图压制那道火焰,而是开始观察它——火焰在经脉中推进的路径、它在每一个交汇点的反应、它和三种法则碰撞时产生的那些细微变化。
观察着观察着,忽然在那道火焰的流动中看到了一种正在重复出现的规律。
火焰每推进一段就会在经脉壁上留下一层极薄的灼痕,那些灼痕的走向和水之法则的流路交叉、和土之法则的壁面平行、和雷霆法则的弧线相切。它们都在遵循同一种内在的秩序。
那种秩序他之前见过。在阵基石室中,土行法则光柱内部的脉络走向和这种秩序是同一种东西。
在水之法则大成的那一刻,也在秘境中感受到的那道流动的韵律,也是这种东西。
火之法则就在这道火焰的内部,它一直都在,只是被火焰外层那些灼热和翻涌覆盖住了。
陈凡需要做的是穿过那层外壳,去触碰里面那个正在运转的核心。
试着把感知力深入火焰内部。
起初什么都看不清,火焰内部比外层更密、更烈,感官像是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口。
但他继续往下探,一层一层地穿过那些翻涌的热浪和闪烁的火星,直到某个深度之后,热度忽然开始下降,翻涌也渐渐平息了。
在火焰的最深处,看到了一道正在缓慢旋转的暗金色光晕。
光晕的边缘带着一层极淡的纹路,那些纹路和水之法则的脉络、雷霆法则的弧线、土行法则的脉络走向是同一套逻辑的延伸。
火之法则。它就在那里。
陈凡把灵根向那道暗金色光晕的方向延伸过去,让灵根的路径和光晕的纹路对齐。
接触的那一刻没有灼烧,没有反抗,那道暗金色光晕沿着灵根的路径缓缓流入,在灵根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火之法则的覆盖层从核心处向四周均匀地铺开,和水之法则的银色、雷霆法则的暗紫、土行法则的土黄并行排列,在灵根中形成了四种颜色并存的格局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。水之法则在前方开辟通路,土行法则在中段提供缓冲,雷霆法则在末端清理残余,三种法则合力把火行法则送进了灵根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