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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不多言，当即摆上酒菜，举杯庆祝，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，王孝杰想起军中还有要务在身，便起身告辞，匆匆离去，

待王孝杰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，狄仁杰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地对张尘说道：“观云啊，我和元芳恐怕要短暂离开朝堂一段时间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张尘与李元芳皆是一怔，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：“为啥啊？”

狄仁杰缓缓抬手，目光幽深，

“袁天罡的阴谋，触及了皇帝的逆鳞，以我对陛下的了解，她……”

狄仁杰没有说完，但张尘早已心领神会，他瞬间明白，武则天素来多疑，袁天罡的事牵扯甚广，知晓这个秘密的人，恐怕都会被她视作隐患，难逃灭口之灾，

想到这里，张尘心中一沉，忍不住担忧起自己的处境，他也是知晓全部秘密的人之一，

“大人，那我也……”

张尘话音未歇，便被狄仁杰抬手打断，

“观云，你做不到的。”狄仁杰摇了摇头，语气无奈却坚定，“我年事已高，尚可寻一个告老还乡的由头脱身，可你太过年轻，又立下如此大功，陛下绝不会放你离开朝堂。”

张尘闻言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，神色间满是焦灼，

见他这般模样，狄仁杰忽然笑了，语气放缓，温声安慰：“观云莫慌，你救了陛下与满朝文武的性命，这份功劳便是你的保命符，陛下暂时绝不会动你。”

张尘心中稍稍安定，可下一秒，狄仁杰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你要记住，这份功劳既是保命符，也可能是催命符，生米恩斗米仇，这个道理你该懂，你让陛下欠了你一份救命之恩，再加上经此一事，你在满朝文武中的声望定会急剧攀升，短时间内陛下或许会念及你的功劳，可时间一长，她必定会对你心生忌惮，看你不顺眼。”

张尘缓缓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轻声说道：“是啊，所以我接下来，打算故意犯一个不大不小的错，自损几分锋芒。”

狄仁杰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孺子可教也，至于这个‘错’的分寸，我相信观云你能把握住，若是实在拿捏不准，可去求助张柬之，即便再不行，便来寻我，我自会为你周全。”

张尘心中一暖，正想开口道谢，狄仁杰却抬手制止了他，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探究，

“先别急着谢我，我倒有个问题想问你，那小梅、小凤，真的是你派去蛇灵的卧底？”

张尘脸上的神色瞬间一僵，心中暗叹一声，果然骗不过狄仁杰，

他定了定神，缓缓抬起手，伸出五根手指，

“五罐冰红茶。”

“十罐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狄仁杰愣了一瞬，随即捶胸顿足，要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