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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大人,不知此女叫什么名字?”
看到张尘指的人,崔亮热情介绍,
“回阁老,此女名唤云姑,乃是雅翠楼头牌,素来卖艺不卖身,若是阁老青睐,下官愿从中斡旋,为阁老成全。”
看到崔亮如此热情的样子,张尘心中更加生疑了,
不过为了知道崔亮搞什么鬼,张尘还是点点头,同意了崔亮的建议,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张尘现在的势力不惧怕任何阴谋,
席间歌舞再起,自始至终,葛天霸都垂着脑袋,只顾闷声饮酒,似是对眼前歌舞全然无趣,
酒酣耳热之际,崔亮再度起身,朗声说道:“下官久闻阁老琴艺冠绝大周,凡听闻阁老抚琴者,皆沉醉其中、久久难返。今日恰逢盛会,下官斗胆恳请阁老弹奏一曲,让我等一开眼界。”
有崔亮带头捧场,在场众人纷纷附和起哄,呼声不绝。
张尘唇角微扬,气度从容,大手一挥:“取琴来。”
满座瞬间欢声雷动。不多时,一架形制精美的古琴被人小心翼翼抬至张尘身前安放妥当。
张尘俯身落座,指尖轻落琴弦,悠然调音,
趁此时机,崔亮侧头看向舞队中的云姑,眼神沉凝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
云姑接收到他的目光,身形微僵,深吸一口气,似是下定了巨大决心,缓步走出队列,屈膝轻拜,
“大人,能为天下第一琴师伴舞是一名舞者的荣幸,所以小女子斗胆,请求为大人伴舞。”
张尘不知道对方要搞什么幺蛾子,只能将计就计,
“可。”
话音落,张尘指尖轻拨琴弦,悠扬清泠的琴音缓缓流淌,萦绕整座雅翠楼,云姑身姿翩跹,随琴声起落回旋,舞姿轻盈灵动,与琴音完美相融,
袅袅琴音裹挟着清雅韵律,渐渐抚平了席间所有喧闹,满座宾客皆屏息凝神,无人敢出声,唯恐惊扰了这极致的音律与舞姿,
就在此时,一桩奇景骤然现世,无数飞鸟自四面八方盘旋而来,齐聚雅翠楼上空,循着琴声的节奏起落翻飞、盘旋和鸣,井然有序,灵动非凡,
楼下百姓见状,纷纷驻足仰头,满脸震惊,楼上一众官吏乡绅更是目瞪口呆,心底震撼不已,万万没想到,世间竟有以琴音引百鸟的超凡之能,
良久,一曲终了,
余音袅袅,绕梁不绝,窗外飞鸟振翅四散,翩然远去,可屋内众人依旧沉醉其中,失神静坐,迟迟未能回神,
直到张尘缓缓起身,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,众人方才骤然回神,下一秒,震天的掌声响彻整座雅间,
云姑执壶斟酒,端起一杯清酒,缓步走到张尘身前,神色平静:“今日得伴大人琴音起舞,了却心中夙愿,小女子敬大人一杯。”
言罢,她仰头一饮而尽,不等众人多言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
张尘不解,难道自己猜错了?这个云姑不是来杀自己的?
他正暗自思忖,崔亮已然快步上前,满脸恭维:“阁老琴艺通神,当真令人叹为观止,今日得闻仙音,下官属实三生有幸,方才云姑之事,下官定会尽力劝说,定不辱阁老心意,还请阁老静候佳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