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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无名老实回答,
“就在今天,逍遥王在城外救了一名新娘,并亲自将新娘送回长安。”
说完,苏无名开始观察起裴坚的表情,如果裴坚真有问题,那听到张尘回长安了应该是感到不安,
谁知,裴坚居然非常兴奋,
“逍遥王自离开朝堂后四处游玩,好不容易回到长安,我明天一定要去逍遥王府拜访一番。”
见裴坚的表情丝毫不作伪,苏无名皱起了眉头,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,难道裴坚没问题?
就在苏无名观察裴坚时,殊不知,另一边的元来表情怪异,手放在桌下紧紧握拳,看起来非常紧张,
这时,温超看出了元来的怪异,询问道,
“元县令,你怎么了?”
裴坚与苏无名全都看向元来,
元来连忙解释,
“啊,没什么事,我想到了当年逍遥王担任万年县县令时,我还协助逍遥王破过案呢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温超对着元来调侃道,
“逍遥王担任万年县县令时你就是长安县县令,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长安县县令。”
元来自嘲道,
“我哪有逍遥王那样的本事啊,能做一个长安县县令我就已经知足了。”
虽然是这么说,元来桌子下的手都快摁出血了,看着温超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恨和杀意,
而这一幕,恰好被苏无名看在眼里,他所设想的表现没有在裴坚身上看到,反而在元来的脸上看到了,
苏无名眯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,
就在众人聊天的功夫,长安红茶被做好了,
当红茶被端到苏无名的面前时,看到杯中血红色的液体,苏无名俩眼一翻,居然晕过去了,
裴坚连忙让人将苏无名送回府上,要死别死我家。
………………
幽深僻静的山洞之中,潮气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弥漫四周,昏暗的光影里,两道身影相对而立,低声密谈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“阴十郎,我们的计划,出变故了。”
说话之人声音低沉凝重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打破了洞内的死寂,
对面的阴十郎心头一紧,连忙躬身问道:“仙长,出了何事?”
“张尘回长安了。”
短短六个字,轻落于地,却似重石压心。
阴十郎瞳孔微缩,瞬间反应过来来人的身份,语气满是错愕:“张尘?莫非是那位逍遥王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仙长冷哼一声,语调沉郁,暗藏满腹不甘与忌惮,
阴十郎神色愈发凝重,迟疑着请示:“仙长,事已至此,我们是暂且收手,还是继续…”
“绝不能停!”仙长骤然沉声打断,语气陡然凌厉,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偏执与不甘,他攥紧了袖口,字字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气:“此事关乎我的前程,能否封侯拜相,全系于此,当年我跟张尘同为长安的县令,他掌管万年县,我掌管长安县,结果,他借着狄仁杰的关系一路高升,我却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,我不甘心。”
阴十郎忧心忡忡,道出心中顾虑:“可逍遥王探案如神、智谋无双,若是我们执意推进计划,一旦被他察觉踪迹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“哼。”仙长嗤笑一声,神色阴鸷,“张尘他只是是神探,不是神,有着那位的关系,只要我们小心一点,不会出事的。”
闻言,阴十郎依旧心存忐忑,低头禀报道:“仙长,属下今日办事不利,未能擒住窦家那位新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仙长神色平淡,“那女子运气好,逃亡途中恰巧在城外遇上张尘,被他救下了。”
阴十郎立刻请示:“属下即刻带人前去,将她抓回来!”
“不必了。”仙长摆了摆手,语气淡漠,“她已经不是新娘,抓她无用,我们不是还有一些存货吗?拿出来卖吧,价格定高一点。”
“是,仙长。”
就在阴十郎准备退下行事时,仙长忽然再度开口,声音冷冽刺骨,裹挟着森森杀意:“还有一事,那个户部参军温超,待计划结束后杀了,把他的嘴给我撕烂,让他不会说话。”
阴十郎垂首躬身,神色肃穆,
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