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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尘介绍道,
“在下观云,是游方道士,暂住在这文庙,不知姑娘找谁?”
女人回答道,
“我来找独孤遐叔。”
张尘眉梢微挑,瞬间了然,笑着问道,
“莫非姑娘就是独孤兄弟经常挂在嘴边的妻子轻红。”
女人脸色一红,微微点头,语气温婉,
“没错,我就是轻红,昨日大雨滂沱,怕他衣衫淋湿无衣可换,便特意送些换洗衣物过来。”
“独孤兄弟真是好福气,能娶到弟妹这样贤惠的女人。”张尘笑着侧身相让,“快进来吧,他正在殿内学习呢。”
说罢,他引着轻红走入大殿,扬声笑道:“独孤兄弟,看看谁来了?”
独孤遐叔闻声抬头,望见款款而来的轻红,眼中瞬间闪过惊喜,
“轻红,你怎么来了?”
轻红走上前,眼底带着一丝嗔怪,轻声道,
“昨日雨那么大,我担心你衣物受潮,特意给你送换洗的过来。”
独孤遐叔一脸担心,
“轻红,你没走有山贼的那条路吧。”
轻红摇摇头,
“我哪有那么傻,隔壁牛大爷要去南州城内做生意,顺道捎了我一段,我们绕了一条远路,行了,你快把你的脏衣服给我,我去给你洗了。”
二人言语温存之际,刘有求伸着懒腰、打着哈欠踱进大殿,眉眼间满是惺忪睡意,显然是刚睡醒。
他一眼瞥见轻红,双目骤然一亮,连忙拱手招呼:“嫂子来了!”
轻红只是淡淡颔首,算作回应,神色疏离,明显不愿与他多言。
张尘作为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,昨天独孤遐叔说过他怀疑轻红跟刘有求有染,而且这件事也是触发独孤遐叔发病的原因,
张尘不动声色,暗自将此事记在心底,打算暗中细细查证。
方才独孤遐叔口中的“山贼”一事,更是让他心生留意。他当即开口问道:“独孤兄弟,你方才所言山贼作乱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独孤遐叔娓娓解释,轻红的娘家在邻近的鹤县,而南州通往鹤县的山路险峻偏僻,常年盘踞着一伙山贼,肆意劫掠过往行人客商,百姓深受其扰,
“鹤县县衙为何坐视不理?”张尘眉头紧蹙,沉声发问。
轻红闻言,忍不住连连摇头,满心愤懑地抱怨起来,直言鹤县县令昏庸无为、推诿渎职,不仅不治匪患,反而欺压辖下百姓,弄得民不聊生。
张尘双眼微眯,
“哦?竟有这种事?可惜啊,我已经离开朝堂,不然,我肯定要参他一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