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令狐朔僵在地上,瞳孔骤缩,满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,声音震颤:“观云兄,你……”
张尘浅然一笑,俯身将二人拖拽到一处,动作从容淡然,不见半分波澜。
无量强忍心底的惊怒,死死盯着张尘,咬牙低吼:“你是官府的卧底,对吗?”
张尘摇摇头,
“官府的卧底这个词不是那么准确,应该叫朝廷的钦差。”
“钦、钦差?!”
令狐朔与无量同时瞪大双眼,心神巨震,浑身冰凉。
“你、你究竟是谁?!”无量声音发颤,满是惊惧。
张尘抬眸,缓缓开口:“我叫张尘,逍遥王张尘。”
“逍遥王张尘?!”
无量目眦欲裂,胸腔怒火翻涌,心头只剩无尽骇然与不甘,当年狄仁杰假扮走方郎中阴了他一手,今天张尘又假扮走方郎中阴了他一手,
惊骇过后,无量强压心绪,死死盯着张尘,厉声反驳,
“不可能!逍遥王年近三十,可你样貌青涩,分明弱冠未满!”
张尘勾了勾唇角,不置可否,语气带着一丝冷冽,
“我就当你在夸我了,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,太阴会的会主是谁?”
无量啐了一口,
“呸,你这个卑鄙小人,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张尘没有任何意外,因为这都是正常的流程,嘴硬—>动刑—>嘴软,他已经习惯了,
他端起那罐令狐朔亲手熬制的药膏,缓缓俯身,凑到无量眼前,嗓音低沉冰冷,字字诛心,
“你当真以为,这是重塑筋骨的灵药?实话告诉你,此膏另有奇效,但凡敷于伤口,便会有万千蚁虫噬体之感,顺着伤口钻入经脉腑脏,啃心蚀骨。寻常细小伤口便足以让人痛不欲生,何况你整条右臂尽数断裂,你猜你能不能承受,这可是你徒儿亲手为你熬的哦。”
这种听着就残忍的手段,依旧没能撬开无量的牙关。
张尘不再多言,取来布条蘸取少许药膏,轻轻敷在无量的断臂创口之上。
起初,无量毫无异样之感,心中暗自嗤笑,只当张尘是虚张声势,手段不过如此。
可转瞬之间,一股诡异的痒意骤然从断口迸发,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全身,奇痒钻心,远比剧痛更让人煎熬。
他想要抬手抓挠、挣扎抗拒,可周身穴位被封,身躯僵硬如铁,分毫动弹不得,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份极致折磨。
急促的喘息声骤然响起,无量额上青筋暴起,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,濒临崩溃边缘。
张尘俯身,声音清冷,再次追问:“太阴会会主,是谁?”
没多久,张尘擦了擦脸上的血,神情凝重地走出慧岸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