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耿无伤轻轻摇头,语气藏着几分无奈与怅然:“老夫一生深耕此道,唯独这么一个女儿。这身毕生本事,不传给她,又能托付给谁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胸口猛地一阵翻涌,骤然弯下身子,剧烈地咳嗽起来,气息紊乱,身子微微颤抖。
张尘神色一凛,当即上前为他搭脉指尖探息,片刻后立刻转头看向酥蝉,语速急促却沉稳:“酥蝉妹妹,快去备一盆热水,我要为耿老治病。”
酥蝉见状心头焦急,连忙应声:“好!观云哥哥,我这就去!”
她脚步匆匆转身离去,片刻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折返回来。
与此同时,张尘轻轻褪去耿无伤的外衫。只见老者苍老的后背之上,赫然生着三颗漆黑肿胀的毒疮,毒色暗沉、盘踞不散,一看便根深蒂固。若是拖延不治,毒素侵入脏腑,耿无伤恐怕撑不过两月。
张尘从容取出随身的布包,层层展开。
耿无伤余光瞥见布包形制,浑浊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震惊,语气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、这是狄公的……”
张尘微微颔首,略带诧异:“耿老竟认得此物?”
“自然认得。”耿无伤缓缓喘息,眼中满是追忆,“老夫年轻时,曾追随狄公查办过数桩大案。时隔多年,没想到竟还能再见这传世物件。”
“狄公仙逝前,将此物托付于我。”张尘话音落下,神色正色,“好了耿老,我要开始施针了。”
他从布包中取出数根精纯银针,手法娴熟、落针精准,转瞬便稳稳扎入耿无伤后背各处穴位,
只见张尘抬手虚引,掌心真气流转,盆中清水骤然腾空而起,化作一缕水幕,静静环绕在他周身旋绕不息。这般超凡脱俗的玄妙手段,让酥蝉眼底满是倾慕,心神皆震。
紧接着,张尘掌心稳稳贴合耿无伤后背毒疮之处,浑厚温润的内力缓缓渡入体内,一点点将盘踞肌理的淤积毒素缓缓逼出体外。
毒素外泄,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之气瞬间弥漫开来,令人作呕。
张尘怕这异味熏得酥蝉不适,便开口让她暂且退出屋外等候。
可酥蝉却轻轻摇了摇头,眼眸澄澈坚定,一瞬不瞬地盯着二人,轻声道,她要亲眼看着父亲痊愈,区区腥臭异味,绝不能让她退缩半步。
张尘心中微暖,赞了一句孝女。
待体内毒尽数尽数逼出,他立刻催动寒冰真气,虽然还有异味,但已经小了不少了,
随后他引过温水,细细为耿无伤后背热敷揉搓,借力活血化瘀、疏通经络。
一套施治完毕,耿无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后背淤积尽散、通体舒畅,浑身沉重乏力之感一扫而空,瞬间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