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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雀长长叹了一口气：“不说这个，就说那个刚带回来的老东西，烦不烦人。”

太烦人了，满嘴东拉西扯，看他那色眯眯的模样，就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
就这样，三个人关在屋里，在背后蛐蛐起老龟。

老黑、楞头青还有老龟三人来到十三座码头，一处一处闲逛打量。楞头青在尚海城待得最久，码头上各个管事全都认得他。只见他背着手，装模作样走在最前头，老黑和老龟跟在身后，二人也不拆穿，索性由着他装一把。

三人东张西望，没事就跟帮派底下的弟兄唠嗑扯皮。

就在这时，老龟接二连三打起喷嚏。

“哎呦我去，这是谁在背后骂我？活这么多年我都很少打喷嚏。”

他一把拽住楞头青：“是不是你心里背地里骂我？”

“滚他妈的犊子！我想骂你还用藏在心里？我当面骂你不好吗。”

老龟又转头扯住老黑：“那就是你！”
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
老龟挠挠头，满脸疑惑：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
“还用多想，指定是朱雀。”老黑开口说道。

“不能吧，我的朱雀妹子怎么会骂我。”老龟伸手摸了摸头顶仅剩的几根毛，“我俩以前可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”

“可拉鸡巴倒，现如今朱雀压根懒得搭理你，往日记忆全都没了，还战友呢。”

老龟叹了口气：“你说朱雀啥时候能把以前的记忆找回来？”

“我看悬。”老黑在一旁给他泼冷水。

“跟你说实话，如今她心里就装着老大。看老大那眼神，眼睛都快拉丝了。再瞅瞅看我们几个，那待遇连刀疤黄都不如。看见刀疤黄，她偶尔还能露个笑脸；瞅见我们，就跟看见一坨屎一样，半点儿都不想搭理。”

“我操老黑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埋汰人！什么叫一坨屎？你是一坨屎，我可不算。”愣头青当时不乐意了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，怎么会这样。”老龟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。“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，待我可好了。”

楞头青满脸不信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那还能有假！当年并肩打仗，所有伤害全是我替她硬扛，她只管在后边放手输出，我俩那就是天造地设的搭档。”老龟滔滔不绝，吹嘘起当年的往事，讲得天花乱坠，听得楞头青和老黑胃里都快要翻江倒海。快吐了，

“你可别扯犊子，就你这副模样，就算是瞎子也瞧不上你。朱雀生得那般绝色，要是跟你凑一块儿，妥妥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。”楞头青怼道。

“你懂个什么，你还是阅历太浅。看人不能光看外表，得看内在。”

楞头青撇了撇嘴：“呵，说得好像你肚子里装的全是金银财宝，说白了不就是肠子肚子还有屎。”

“没文化，实在太粗鲁。”老龟嫌弃地嘟囔。

老龟冥思苦想：“有没有法子，能让朱雀把从前的记忆找回来？”

这话勾起楞头青的兴致：“哎，我跟你说。当初我和老大找到朱雀封印之地，喂了她三滴自身精血，朱雀才苏醒过来。醒过来之后就唯独看老大顺眼。要不，你也放点血给她试试？”

“真的？”老龟一下子精神大振，“这法子听着不错。可她哪里肯直接喝我的血。”

“那你就熬成汤啊，王八大补汤。”

“哎呦我操！楞头青，你小子是在骂我！”

话音落下，三人就在码头边上打打闹闹，滚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