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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散布在城堡各处的消极幽灵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连根拔起，一只不剩地消失了。

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……谁干的？！

身体还留在城堡深处，意识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挣脱而出——灵魂出窍。

她飘过幽暗的走廊，穿过冰冷的石墙，循着那股令她心悸的空洞感一路飞去。

嘿咯嘿咯嘿咯——

空幽的笑声先于人影抵达。

佩罗娜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，哥特裙摆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摇曳，半透明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她飘到陈重与山治面前，双手叉腰，下巴高高扬起。

你们居然敢闯进本小姐的地盘！

她眯起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
准备好——

等一下。

陈重打断了她。

他的语气平淡，却让佩罗娜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
这些消极幽灵……是你放的？

佩罗娜眨了眨眼，还没意识到气氛已经不对。

没错！就是本小姐！

她挺起胸膛，语气里满是炫耀。

怎么样？怕了吧？那些小东西可是本小姐精心培育的——

很好。

陈重缓缓点了点头。

然后，他笑了。

不是普通的笑——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低沉而扭曲的怪笑。

桀桀桀……

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像夜枭的啼叫，让山治后背一凉。

让我丢尽颜面的……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啊。

陈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佩罗娜身上，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。

可算——让我逮到了。

他歪了歪头，笑声愈发肆无忌惮。

桀桀桀桀——！

佩罗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她本能地往后飘了半步，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。

眼前这个人的笑声，不像胜利者的得意——

更像是一个猎人，在陷阱合拢之后，终于看清了猎物的模样。

山治侧目看了陈重一眼。

这家伙……笑得也太瘆人了。

（各位，今天就这点了，唉，今天我爷情况基本没问题了，就开始折磨人了，二十分钟一趟卫生间，咱也不知道没表他是怎么这么精准的，灵感全被搅没了，本来我还准备这一段整大场面，然后拉一波数据，现在全完了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