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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谢谢你!谢谢你!”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泪水再次涌出眼眶,双手死死攥着陈重的手腕,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别动。”陈重语气平淡,指尖捏着一枚纽扣大小的装置,精准地贴在项圈的锁扣处。
“咔嚓嚓——”
细微的碎裂声响起,坚硬的金属项圈连同内部的引爆装置瞬间化为齑粉,簌簌落在地上。
“感谢!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男人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陈重手背上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你这个贱民在做什么!”
一道尖利刺耳的怒喝从街角传来。
两条头戴玻璃鱼缸头盔的天龙人缓步走来,所过之处,街上的人群如潮水般跪伏在地,额头紧贴地面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。
唯有草帽一伙依旧站得笔直。
“啊!是天龙人!快跑吧小哥!”男人脸色骤变,松开陈重的手转身就跑,脚步踉跄得几乎要摔倒。
“嘭!”
一声枪响划破寂静。
“啊——!”男人后背绽开一朵血花,痛呼着扑倒在地,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石板路。
“你这个奴隶还想跑?去死吧!还有你们这几个不跪下的贱民,也都去死吧!”
年老的天龙人举着冒烟的手枪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暴戾。
“爸爸,我要这个人做我的奴隶!不许杀他!”女天龙人指着陈重,语气娇纵得像在挑选一件玩具。
“好看的奴隶多了去了,这个忤逆的贱民必须死!”老天龙人冷哼一声,将枪口对准了陈重的眉心。
“嘭!”
又一声枪响炸开,比方才更沉闷、更致命。
所有人都惊骇地屏住了呼吸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果然……让你们别搞事,简直比登天还难啊!”
娜美扶着额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认命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无法避免的风暴。
“嘿嘿,伙计们!准备好和大将开打吧!”
看到开枪的陈重,路飞没有丝毫畏惧和责怪,反而咧开嘴笑得灿烂,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重,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战意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!”索隆拇指顶开刀镡,刀刃出鞘半寸,寒光在泡泡折射的光影下一闪而过,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笑意。
“看到陈重也在的时候,我就知道今天肯定要闹出个大动静了。”
山治叼着烟卷,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唯有眼底跃动的火光暴露了他心底的期待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陈重面无表情的将爆弹枪的枪口对准女天龙人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句寻常的问候,可语气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啊……啊!!!”
女天龙人盯着地面上从那条变成那滩的老天龙人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,玻璃鱼缸头盔下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那尖锐的叫声狠狠拉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街上跪伏的人群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,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连呼吸都刻意屏住,生怕下一个变成地上那滩血肉的便是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……”女天龙人指着陈重的手指剧烈痉挛,玻璃鱼缸内的面容因极度的恐惧与怨毒扭曲变形,泪水混着鼻涕糊满了内壁,声音嘶哑破碎,“爸爸!爸爸被你……”
“我说,你刚刚说什么?”陈重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,爆弹枪的枪口依旧稳稳对着她,没有半分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