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做完这一切,来人才转过头,看向张元镇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面容年轻,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他穿着一袭黑色劲装,外罩一件玄色披风,手持一柄通体幽蓝的长剑,剑身上散发着丝丝寒气。
“你就是张元镇?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,“赵总督说你这邪法古怪,今日一见,确实有几分门道。”
张元镇收回手,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。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那柄幽蓝色的长剑上。
“玄冥剑?你是金家的人?”张元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,“金家居然派了这么年轻的人来送死?”
年轻人没有动怒,只是淡淡道:“我叫金滚。是不是送死,打过才知道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缓缓抬起右手,体内的真元开始涌动。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——是一种荒古野性的力量。
他的身后,空气开始剧烈扭曲。
一尊巨大的虚影正在从虚无中凝聚成形——人身猪首,筋肉虬结,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鬃毛,獠牙从嘴角支出,如同两柄弯曲的骨矛。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,没有瞳孔,只有两团燃烧的凶光。
金家的血脉武道,源自北方草原的图腾崇拜。金家先祖曾在白山黑水之间与蛮族通婚,血脉中流淌着那股原始的野性力量。
历代金家子弟,觉醒的法相大多是凶兽——而金滚觉醒的,是一种上古凶兽——猲狙。
其状如狼,赤首鼠目,其音如豚,是食人。
那尊猲狙法相足有十丈之高,人立而起,猪首狰狞,獠牙如矛,鬃毛如刺。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,散发着凶戾的光芒,与张元镇的死亡法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一个是死亡的化身,一个是上古的凶戾。
张元镇看着那尊猲狙法相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:“有意思。金家总算派了个像样的人来。”
金滚没有废话。他握紧玄冥剑,剑身上浮现出一层幽蓝色的光芒,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,空中开始飘落细小的冰晶。
“张元镇,你今日必死。”
一剑斩出。剑芒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弧线,所过之处,空气中凝结出一条冰晶路径。那剑芒中蕴含着两种力量——玄冥剑的冰寒之力,以及猲狙法相的蛮横之力。
张元镇没有闪避。他双手微动,身后的死亡法相张开双臂,灰白色的死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。同时,法相的双目中射出两道幽绿色的光芒,迎向那道剑芒。
剑芒与死气碰撞。
轰——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碰撞点炸开一圈灰蓝交织的光芒,那光芒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,地面被掀起一层土浪。两人各退数丈,稳住身形。
金滚的眼神变得凝重。他刚才那一剑,本以为能压制张元镇,没想到对方竟然硬接了下来。
张元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:“金家的猲狙法相,果然名不虚传。不过——你确定你能杀得了我?”
他张开双臂,下方的战场上,那些刚刚死去的尸体上,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死气正在升腾,汇聚成灰色的细流,涌入他的体内。
与此同时,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也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,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,在丹田中转化为精纯的真元。
死气与天地元气,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并行不悖——死气滋养着死亡法相,强化着他的武道真意;天地元气则补充着他的真元消耗,维持着他的战斗续航。
突破真元境中期后,他掌握了一部分死亡真意,虽然只是一部分,但已经足够让他初步平衡这两股力量。死气对他的侵蚀速度大大减缓,不再像真元境初期时那样疯狂吞噬他的生机。
他现在可以一边吸收死气强化战力,一边吸收天地元气补充真元,两者互不干扰。
除非他一次性吸入太多死气,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。
金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感觉到了——张元镇不仅在吸收死气,同时也在疯狂吸纳天地元气。他的气息不但没有衰减,反而在稳步攀升。
“你掌握了死亡真意?”金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