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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虎抬眼看着她：“我是铁旗帮的人，铁旗帮的遗产，我这个铁旗帮的人来继承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柳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铁旗帮的人？你在铁旗帮待了多久？什么职位？赵铁枪认识你吗？”

“他认不认识我不重要，但我确实进入铁旗帮了，帮众录碟，谁敢不认。”

柳青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李信。李信点了点头。

柳青收回目光，重新审视着徐虎。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涂着淡红色的蔻丹。

“就算你是铁旗帮的人。”

她说，“铁旗帮已经亡了，它的东西自然归胜利者所有。你想拿功法，可以，拿出本事来换。”

徐虎看着她：“你想要什么本事？”

柳青直起身，双臂抱胸：“简单。打赢我，功法给你。打不赢，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
赤罗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：“柳帮主，这话说得有点急了吧。”

柳青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觉得我说得不对？”

“对错另说。”

赤罗说，“但咱们是不是先把话说清楚？这位徐兄弟想要功法，我们可以谈。没必要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。”

柳青哼了一声：“谈？有什么好谈的？他想要我们的东西，就得拿出相应的筹码。空手套白狼，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
徐虎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他看着柳青，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。

“两位这是要阻止我来取回铁旗帮的遗物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赤罗的眼神变了。他眯起眼睛，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。柳青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下颌绷紧了些。

赤罗沉默了几息，开口道：“徐兄弟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徐虎说，“铁旗帮虽然倒了，但铁旗帮的东西，不该落到外人手里。我是铁旗帮的人，来拿回属于铁旗帮的东西，天经地义。”

柳青冷笑一声：“铁旗帮的东西？功法上写了铁旗帮的名字吗？那是赵铁枪从各处搜刮来的，他死了，功法自然归抢到手的人。你说是你的，你凭什么？”

“就凭我现在站在这里。”徐虎说。
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但柳青的脸色却变了。

她能听出这句话里的意思——不是讲道理，是讲实力。

柳青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
“你这是要跟我们动手？”她问。

徐虎看着她：“我不想动手。我只想拿回我应该拿的东西。”

“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们两个？”柳青问。

徐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端起茶碗，又喝了一口。茶水已经凉了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
赤罗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在徐虎和柳青之间来回扫了几趟。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在桌面上敲击，节奏比之前慢了一些。

过了片刻，他开口了：“徐兄弟，你既然这么说了，那我问你一句——如果我们不给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徐虎放下茶碗：“那我就只好用铁旗帮的名义，自己来取了。”

赤罗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柳青的手已经把刀抽出半寸，刀刃反射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线，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光。

“柳帮主。”赤罗抬手按住柳青的手腕，把刀按了回去，“别急。”

柳青转头看着他，眼神不善：“赤罗，你不会真想把功法给他吧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，没必要为了几本功法伤了和气。”

赤罗说，“再说了，徐兄弟既然开口要了，说明他有底气。咱们不妨听听，他准备用什么来换。”

柳青盯着赤罗看了几息，松开刀柄，退后一步，重新靠在窗边。她的目光依然盯着徐虎，像一头警惕的母豹。

赤罗转回头，看着徐虎：“徐兄弟，你也听到了。柳帮主的意思是，功法不能白给。你得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徐虎看着他：“你想要什么诚意？”

赤罗想了想：“你能给我们什么？”

“我可以保证，我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。”徐虎说。

赤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徐兄弟，你这个保证，好像对我们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有好处。”徐虎说，“你们不用跟我打，这就是最大的好处。”

柳青在旁边气笑了：“好大的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