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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了摇头,又说:“天剑宗这几年确实势大,但再怎么势大,也是大玄王朝的臣子。他一个皇子,对一个宗门弟子低声下气,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徐虎没接话,只是跟着他往前走。
五皇子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徐虎:“徐兄弟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因为看不惯我三哥那窝囊样,才来找我的?”
徐虎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有一部分原因。”
五皇子哈哈大笑:“痛快!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。不像那些读书人,说话拐弯抹角的,听得人头疼。”
他领着徐虎来到一座大厅。厅里已经摆好了酒席,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肴,烤全羊、红烧蹄髈、清蒸鲈鱼、酱牛肉,还有几道徐虎叫不出名字的菜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
五皇子在主位坐下,招呼徐虎坐在他旁边:“来,坐我边上。”
徐虎坐下后,五皇子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:“这是我从南边弄来的百花酿,窖藏了二十年,平时舍不得喝。今天高兴,开了它。”
徐虎端起酒杯,闻了闻。酒香浓郁,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香气,入口甘醇,没有一般烈酒的辛辣感。
五皇子举起酒杯:“来,干了这杯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有我一口吃的,就少不了你一口喝的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五皇子放下酒杯,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,边嚼边说:“徐兄弟,你刚来京城,可能还不清楚这边的局势。我也不瞒你,现在的局面很乱。老头子身子骨不行了,太子之位空着,几个兄弟都盯着那个位置。”
“我三哥势力最大,背后有天剑宗撑腰。二哥虽然名分占优,但老头子不喜欢他,处境尴尬。四哥整天吟诗作画,不掺和这些事。六弟他们还小,不成气候。”
“我嘛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我就是个粗人,谁对我好,我就对谁好。谁有本事,我就用谁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又倒了一杯酒,仰头喝完,抹了一把嘴:“徐兄弟,你安心在我这里待着。只要我老五有一天发达了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徐虎端起酒杯:“殿下厚爱,徐虎铭记在心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五皇子拍了拍手:“来人,上歌舞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一群乐师抱着乐器走进来,在厅堂的一角坐下。紧接着,七八个穿着薄纱长裙的女子鱼贯而入,个个身姿曼妙,容貌姣好。
她们在厅中央站定,随着乐声响起,开始翩翩起舞。
徐虎端着酒杯,看着眼前的景象。舞女们的腰肢柔软如水,薄纱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。她们的舞姿大胆奔放,眼神妩媚,一举一动都带着挑逗的意味。
五皇子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酒杯,看得津津有味。他时不时跟着乐声打着拍子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一曲舞罢,五皇子拍了拍手:“跳得好,看赏。”
舞女们齐齐行礼,退了下去。
五皇子转头看向徐虎,笑着说:“徐兄弟,你觉得我这儿的歌舞怎么样?”
“不错。”
五皇子嘿嘿一笑,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去,把绿珠叫来。”
管事应声退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,身段纤细,腰肢盈盈一握。五官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媚意,又不显得轻浮。她走到厅中央,微微欠身:“见过殿下。”
五皇子指了指徐虎:“这位是徐爷,我新请来的贵客。今晚你好好伺候他,别怠慢了。”
绿珠抬眼看了徐虎一眼,低下头:“是。”
五皇子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我喝够了,先回去歇着了。徐兄弟,你随意。我已经让人在东院给你收拾了一座院子,待会儿让绿珠带你过去。”
徐虎站起来:“多谢殿下。”
五皇子摆了摆手,大步走出了厅堂。
等他走后,绿珠走到徐虎身边,轻声说:“徐爷,我带您去院子看看吧。”
徐虎点了点头,跟着她走出大厅。
夜色已深,府里各处挂起了灯笼,橘黄色的光芒照在青石路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
绿珠走在前面,步伐轻盈,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带路。
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座独立的院落前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正屋三间,东西各有一间厢房,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,此时正是花期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。
绿珠推开正屋的门,点亮了桌上的油灯。
屋里陈设简单但精致,一张雕花大床,一套桌椅,一个衣柜,墙角还放着一个铜制的香炉,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,味道清淡好闻。
绿珠转过身,看着徐虎,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系带上:“徐爷,我伺候您歇息。”
徐虎看着她。灯光下,她的眉眼更显柔和,嘴唇饱满,锁骨线条分明。五皇子把人送到他屋里,意思很清楚,接受这个也算自己人一部分。
徐虎倒无所谓,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直接伸手,一把揽住绿珠的腰。
绿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随即软了下来,靠进他怀里。她抬起头,眼睛里映着灯光,呼吸微微加快。
徐虎低头看着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绿珠。”
“跟了五皇子多久了?”
“三年。”
徐虎没再问了。三年,够久了。能被五皇子在这种场合叫出来,说明是信得过的人。
他松开手,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一口喝完。然后转过身,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绿珠: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
绿珠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。
淡绿色的长裙滑落在地。
徐虎走过去,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那张雕花大床。
烛火摇曳了起来,火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