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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,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对。
在分开后,我让老池和小巴去找一趟弓浩,就说我想找他聊聊。
从我回来到现在,弓浩都没露过一面。
甚至连赵文的葬礼都没有参加。
之前赵文在,那江湖上还勉强算得上有一个守规矩的人。
可赵文死了。
江湖上只剩下了我们这些不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姜灿和郝响马一脸疑惑的来到了我水泥厂的办公室。
我坐在办公椅上低着脑袋,这不是我有意装深沉。
我只是在给自己下决心。
如果这件事真的做了,那姜灿和顺成就真的掰了。
他们两个掰了,赵文的团队真的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。
而且我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,就是绝对正确的。
姜灿和郝响马只是站在我面前,等着我说话。
沉默了片刻后,我抬头看向郝响马和姜灿,“老大、老三,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文哥,你们愿意陪我吗?”
姜灿和郝响马没有犹豫,齐齐点了点头。
我站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谢谢,兄弟们,谢谢你们。”
我办公室的大门打开,我们三个人先后走了出去。
水泥厂有一个仓库,因为背靠山地,所以里面十分潮湿。
猴二曾经几度想要把这个仓库拆了,可我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理由也很简单,这个仓库足够偏僻。
就算在这里开枪,外面也很难听到。
我看着仓库紧闭着的门,在这里面已经有一个人等我许久了。
我给自己点起一支香烟,让姜灿和郝响马先在外面等一下。
随后我转过身,推开了仓库的门。
老池和小巴已经等在了里面。
他们看我进来,向着我叫了一声大哥。
我让他们都先出去。
他们迈步离开,但并没有带上仓库的门。
我的眼睛看向仓库深处,此刻在瓦斯灯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破凳子上。
我慢慢靠近他,他那张原本充满愤怒的脸在看清是我的那一刻,唰的一下白了下来。
我随手拉过一把破凳子坐在他的对面。
“弓浩大哥,好久不见呐。”
我看着故作镇定的弓浩,伸手撕下了沾在他嘴上的胶带。
“姜启曜,你绑我干什么?我又没得罪你!”
我看着弓浩,把夹着香烟的手指抵在嘴唇上,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弓浩,我只问你一遍,文哥到底是怎么死的,是被谁杀的?你最好不要撒谎,这里荒郊野岭的,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人知道。”
听完我的话,弓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我却是毫不在意,指了指一旁的几袋水泥,“以前有一种刑法叫做压土袋,把人放平,用一个又一个装满土的袋子压在他身上。整个过程十分的痛苦,你会感觉到呼吸不通,就像是把你扔在水里,窒息而死的感觉一样。只需要一晚上,那个人就会悄无声息的死掉,就算是法检也检查不出异常。”
“弓浩,我这里没有土,但是水泥管够。你觉得我能不能用这些水泥压死你?”
我看着弓浩的眼睛,我知道他想说我不讲道义。
可是他忘了,这个江湖至始至终也没几个人讲过道义。
而那最后一个讲道义的人也死了。
赵文死后,再无江湖。只有社会,优胜劣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