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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下一步是摆开车马来一场，还是各退一步。

在包厢里，我见到了马虎。

明明上次见他还是一个月前的事，但此刻的他好像又老了不少。

那原本就纯朴如老农的面容，又多了几分苦相。

我不知道他这一个月到底经历了点啥，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
马虎看着我，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
我也冲他点了点头。

我确实对马虎有恨，但现在我要考虑的是大局，个人的情感，必须往后稍稍。

马虎看着我，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
我觉得他是在琢磨措辞，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先说点什么的时候，马虎却抢在我前面，率先开口说道：“姜启曜，我今天来和你谈，就是为了问你一句话。”

我抬了抬手，示意愿闻其详。

毕竟我们现在几乎就是在打明牌，我不明白，在我们对方的底细已经是清清楚楚的条件下，他有什么好问我的。

马虎清了清嗓子，一脸认真的说道：“如果我说现在有一个机会，可以让你拿下整个郊区，你拿不拿？”

我：“？”

马虎知道自己没说清楚，于是补充道：“只要你和那个桃河会划清界限，和刘家兄弟站成一排，那郊区就是你的了。”

我笑了两声，并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问道：“郊区归我，那你干嘛去？马虎，你别告诉我你改吃斋了。”

马虎冷笑一声，身子往后一仰说道：“我要去省城了。”

我好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，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从阳城到省城，马虎，你以为你是谁呀？步子迈这么大，你也不怕扯着蛋？”

马虎并没有被我羞辱到愤怒，而是继续说道：“王成龙和刘家兄弟谈妥了，阳城市以后只能有刘家兄弟一杆旗，你要是同意和王成龙、刘家兄弟合作，那郊区就有你的一席之地。而我得去省城，但作为交换，王成龙会帮我成立一个公司，彻底洗白。”

啪嗒。

我给自己点起一支香烟，“那我要不同意呢？”

马虎脸上的冷笑就没有消退下去过，“你要是不同意，我们就先打你，把你吃掉了再去吃其他两个人。”

“反正我洗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，干不干掉你对我来说也只是多此一举而已。”

我看着马虎，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，“马虎，我今天把这句话放在这，你这辈子都别想洗白。”

我这句话仿佛是戳到了马虎的痛处。

原本还面带笑意的马虎立刻就严肃了起来。

我用指关节敲击着桌子，一脸认真的说道：“你这次来是给王成龙和刘家兄弟当说客的，对吧？你之所以愿意把郊区让出来，不是因为你惜才，也不是因为你想洗白，而是因为你知道你弄不过我。”

“至于你想洗白，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，文哥的一条命还背在你身上。还记得我说的吧，你得死，庆宗也得死。只要我还活着，你们两个这辈子都别想要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。”

“还有刘家兄弟和王成龙，你告诉他们，文哥的死有他们的一份，这份债我们肯定是要讨的，他们躲不掉。”

马虎看着我，知道我这是明确的拒绝了他。

“好，很好，姜启曜，你好得很。”马虎站起身，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咱俩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，你今天说的话，我会代为转达给刘家兄弟和王成龙。”

在临出门时，马虎伸出一根手指，冲着我点了点，“姜启曜，既然你这么想打，那咱们就试试看。”

在马虎离开后，我拨通了老池的电话，“老池，把家里人安排安排，我和马虎没谈妥，咱们要开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