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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曜，你现在千万别有那种想法，而且你最好离那个姜灿远一点，不然真到了那个地步，那我也很难保你不死。”

我被尚指导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话搞晕了。

尚指导向四周看了看，仿佛是戒备有人偷听，随后对着我低声说道：“启曜，你这个兄弟不一般，他就连跑个路都能认识到大人物，可他运气不行，那个大人物现在也是自身难保。”

“启曜，你以为刘家兄弟那件事，最后为什么会草草收场？不止是因为上头的人想要平衡，更是因为姜灿背后那个大人物的能力就到那儿了。”

尚指导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了，大到我一时间还理解不了。

尚指导并没有因为我面露惊愕而点到为止，他继续说道：“启曜，你太短视了，你忘了姜灿到底是个什么的人。你经常自诩刻薄寡恩，可是在他面前，你就和一尊弥勒佛差不多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徐正道是怎么评价姜灿的？阴冷寡毒，似林中蛇，更像水中蛟。”

“他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你怎么确定他不会用你来达到目的？”

尚指导这段话说的太过于露骨，让我有些不高兴。

我下意识的觉得尚指导这是在挑拨我和姜灿的关系。

要知道上次他说姜灿和郝响马都在忽悠我，可到现在他们也都没有坑过我。

郝响马更是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一部分生意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
可我能怨尚指导吗？他这完全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。

他是在怕我被坑，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产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

尚指导看出了我流露到面上的不悦，他思考了一会，还是开口说道：“启曜，你跟我说过，你想要的一直是郊区。既然如此，你何必去管市区的闲事？”

“他是我兄弟啊。”我开口说道。

尚指导没憋住，直接笑了出来，“启曜，你别逗我了行不？现在的你，竟然还相信兄弟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，“我相信兄弟，就像是我相信你不会是冷血无情的政客一样。”

“老尚，你当初一句话我，我就和人贩子玩命。你一句话，我就不远万里去帮张昊朴。就是因为我相信一个痛恨人贩子和毒贩子的人，不可能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政客。”

尚指导不笑了，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，“启曜，人是会变的。”

这是尚指导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在说完这句话后，他起身离开。

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原地愣愣出神。

人就是这样，越不愿意接受什么，就越忍不住往那方面想。

如果尚指导说的是真的，那姜灿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也根本就不合逻辑。

如果他登上的真的是一艘岌岌可危的破船，那他为什么还要疯狂的扩展自己的势力？

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，那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姜灿的一系列举动，那就是他疯了。

可姜灿真的疯了吗？

我甚至于来不及向他问出这个问题。

1994年秋末，离开阳城市两个月的刘云飞悄然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