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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老三之所以想着谈，而不是想着打，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毕竟他混到今天这步不容易，不能误打误撞就成为了王成龙他们的探路先锋。

所以老三还是决定要再观察观察。

老三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，“原本我以为姜灿和启曜是平起平坐，可今天一看，倒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五司令立刻在旁边愤愤不平的说道：“姜启曜一个大哥，对着另一个大哥低眉顺眼，跟条狗一样。”

“老五！”老三厉声打断了五司令的话，“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？姜灿根本就压不住姜启曜，今天主导一切的也不是姜灿，而是姜启曜！”

“今天不是姜启曜在给姜灿当狗，而是姜启曜在给姜灿站台！没有姜启曜，姜灿有没有来这里的胆子都是两说。”

五司令看到的是我为姜灿动手打人，上赶着去维护姜灿。

而老三看到的是我在操控着姜灿，操控着整场谈话的节奏，操纵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。

在回阳城的车上，我整个人才长舒一口气。

其实刚才我也没底，要知道现在老三也是风头正盛，我也不敢一口咬定他不敢对我们做什么。

可不管怎么说，我这一下都是把五司令得罪死了，难保老三不会为五司令出气来找我的麻烦。

所以这段时间，我必须得给手下人打点预防针，让他们小心点，要做到防患于未然。

姜灿坐在车里，脑子里不断的复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本来还是两个大哥虚与委蛇的客道，怎么就变成了两个团伙一触即发的矛盾了呢？

姜灿很想把局面的改变归结为五司令的污言秽语，可第六感却让他觉得有点不对。

明明五司令说的很过分，而我的行为也都在情理之中，这完全就是出于对他的维护，没有半点问题。

可为什么整场谈话的话语权就在我动手的那一刻，就到了我的手里了呢？

姜灿想不明白，更理解不了。

上一次让他有这种莫名其妙感觉的，还是赵文。

当时他只是用了一句话就把和刘云飞、马虎的谈话主动权拿到了自己手上。

这种东西在姜灿看来是需要极高的江湖智慧的。

其实也是到了后来，姜灿也才知道，我和赵文之所以有这种能力，并不是我们有共同的天赋，而我们之所以有这个能力，只因为我们师出同门，都经过了戎老师的熏陶。

而在戎老师的直系子孙当中，真正受到戎老师真传的，也只有军的长女月辉和小儿子。

不过那些还都是后话。

就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。

那我拿起手机，摁下了接听键，随后又调成公放。

“咋啦，说话。”

没牙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，“哥，巴哈尔在歌舞厅把人打了。”

我有些烦，“打就打了，花钱保出来不就行了？”

“最多不就赔两钱嘛，这点小事也来烦我？”

没牙猴声音里的无奈更重了，“他打的是窝瓜。”

“窝瓜？我还番薯呢，不对，你说他打的谁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