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没牙猴一边开车，一边和巴哈尔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。

赵万年则是托着下巴，看向车窗外的风景。

对于赵万年来说，时间总是过的飞快，初见我和姜灿的时候，我们还是没名没姓的小混混，而今天我们已经是阳城数一数二的大哥了。

相比于我和姜灿，赵万年反而更像是我们这个江湖的见证者。

他见证了赵文和刘云飞的崛起，见证了他们的落幕，又见证了我们的崛起。

可赵万年并没有什么感触，他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，见证过太多生死，已经从根本上麻木。

而他之所以肯回来帮忙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还我那份情，以及和过去做个了断。

车子继续开着，赵万年也在继续发呆。

往事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，每一次的刀尖舔血，每一次的生死一线。

“万年哥，万年哥。”

没牙猴的招呼声把赵万年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
“咋啦？”赵万年问道。

“哥，你给我讲讲王彦青的事呗，听说他老牛逼了，是华北第一杀手。”

赵万年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小猴，第一，华北第一杀手这个名字，不是彦青活着的时候就有的，是后来人们给他加上的。第二，就你大哥都要管彦青叫一声彦青，你就算不加个哥字，也别老王彦青、王彦青的，避死者讳你知不知道。”

没牙猴也不恼，只是嬉皮笑脸的道歉道：“好我的万年哥，别和弟弟一般见识，是弟弟不懂规矩。你就给我讲一讲，讲一讲彦青哥的光荣事迹。”

赵万年叹了一口气，随后就开始回忆了起来。

王彦青到底是个什么人呢？赵万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他只是选择性的讲了几件他们共同经历的事。

而后来没牙猴也把这几件事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我。

再结合上我和彦青的短暂相处，我也对彦青这个人有了一个大概的评判。

很多人觉得悍匪都是没有人性的怪物，实则不然，悍匪也是人，只不过与正常人不同的是，正常人的人性永远不会和残存这个形容词出现在一起。

而最为人称道的三个悍匪，也是各有千秋。

张君在互联网上热度居高不下，所以在这里我就不做讨论了。

另外两个就是白宝山和王彦青，这两个人在当时可谓是一时瑜亮。

当时更是有东有白宝山，西有王彦青的说法。

而这两个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悍匪，可他们身上也有残留的人性光芒。

先说白宝山，九五年底的山子哥应该还在西北服刑，他身上最为人称道的是孝。

在他准备拼死抵抗的时候看到了垂垂老矣的母亲，白宝山就立刻放弃了抵抗的念头，束手就擒，其纯孝程度可见一斑。

也正是应了那句，其罪不可恕，其孝真质纯。

而王彦青则是表现出和白宝山截然不同的性格。

两人同样凶残同样贪婪，也同样的多疑狡诈，可和白宝山相比，王彦青还多了那么一丝似是而非的义气。

没错，就是江湖义气。

王彦青向往的好像是那种大口吃肉、大秤分金、刀尖舔血、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。

可相比于那种被广泛认同的义气，彦青的义气就显得有些偏执。

那一种类似于变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相叠加的义气。

也正是因为这种义气的存在，才让彦青这个高智商悍匪更像是个人。

就在他们三个人的聊天中，车子到了仓库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