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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我说完了,你再单独陪冯飞待一会儿,然后咱们撤。”
说完我就走到一边借着抽烟的掩护,帮郝响马放起了哨。
郝响马看着冯飞的墓碑,脸上依然带着苦笑。
“飞飞,我来看你来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在哪边过的好不好。”
郝响马突然抬手摸了摸他那只瞎眼,“老二说的没错,我现在变成了这个鬼样子,也不知道等到了
郝响马嘴角扯动,干哑的笑了几声。
可那几声笑传到我耳朵当中,却要比哭更令人唏嘘。
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阿卫韩郎相次去,夜台茫昧得知不。
听着郝响马对着一个冰冷的墓碑诉说着自己的思念,我心里也感觉到一阵感伤。
刚才指责郝响马的硬气,也在这个时候荡然无存。
等我脚下多了一片烟头时,郝响马也终于把心中的思念倾诉的一干二净。
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行走在土坡上,向着停车的地方就走了过去。
说句实话,我并不了解郝响马,当然,我说的是不了解他的身世。
我越是了解郝响马这个人,就越想不通他到底是成长在一个怎样的家庭里。
不过我想这个问题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问出口。
上车后,我问郝响马还有没有什么想见的人?如果有的话,那就一起见一下。
郝响马摇了摇头。
我也就没有追问,发动汽车后,就向着那个落脚点出发了回去。
等回到那儿,我就看到了一脸羞涩的老池,和满眼期待的老山。
见我们回来了,老山就伸手推了推老池。
老池看了老山一眼,随后鼓起勇气,走向了我这边。
“咋啦?”我有点奇怪,老池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?
老池纠结了半天,才嗫嚅着对我说道:“老山他嗯嗯嗯嗯”
“啥?”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嗯嗯嗯嗯。”老池又重复了一遍。
我带着怒气的看着老池,“你踏马是大姑娘啊?细声细气的说给谁听!?”
老池被我这么一骂,索性也就不要脸了,大着嗓子喊道:“老山想找小姐!”
他这一嗓子,把我和郝响马都喊愣了。
在反应过来后,我们两个一阵大笑。
其实想想也合理,老山三十多奔四十的年纪,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,而且他跟着郝响马鞍前马后这么久,肯定没时间释放。
现而今到了自家地盘,有这种想法也就实属正常。
可为了避免发生上次巴哈尔的事情,所以这次我打算让老池亲自陪同。
可老池也是脸色一苦,“哥,你换个人行不,我媳妇真查岗,到时候你让我怎么说?”
“我总不能说我在陪着老山嫖娼,我自己却什么也没干吧?”
我想了想,确实也是这个道理。
既然老池不行,那我就选中了六根清净的小树。
可我没想到,正是我这么一安排,就又安排出了我市的另一件惊天奇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