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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灿靠在窗边，一支又一支的抽着烟，脸色难看的有些吓人。

二老板的父母在病房里哭作一团。

二老板变成这副样子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，就连龙城的坐地虎老三都感觉到十分意外。

这件事情的突然程度完全不输于美国闪击萨达姆。

要知道二老板一直是姜灿这个团伙当中最坚定的主战派，也可以理解为对老三最有威胁的那一批人。

现在他成了植物人，这难免不会让人想入非非，而这对于姜灿整个团伙来说，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
在石州的没牙猴先是表现出不可置信，紧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悲伤袭来。

明明前一天还能活蹦乱跳的骂人，可第二天就变成了植物人。

活人变大树，这是个人就没办法接受。

看在往日的情谊上，没牙猴还是驱车赶到了龙城，想要去看二老板一眼。

等赶到医院，没牙猴就看了姜灿团伙的大部分人，这个阵仗，就算有人说姜灿这是想要和老三直接开战估计都有人信。

起初没牙猴也只是寻找着二老板病房的位置，但是在他找到病房后后，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姜灿团伙对自己的敌意。

没牙猴当然知道这敌意是从何而来，他更知道这份敌意是他应该承受的。

没牙猴硬着头皮走到姜灿面前，“灿哥，我来看看老二。”

姜灿虽然脸色不好，但也没有为难没牙猴。

很顺利的就让没牙猴进入病房。

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二老板，没牙猴内心也不免有些自责。

“老二，早知道当时就留你住一晚了。”没牙猴看着二老板说道。

所谓低山臭水遇知音，穷山恶水双子星。

二老板和没牙猴就是类似于双子星的角色，这两个人不光脾气相投，而且个性也相符，只不过是在这条江湖路上，让这两个人渐行渐远。

等没牙猴从病房里出来，姜灿就把他拉到了角落。

“小猴，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告诉我，你们两那天到底吵了什么？”

没牙猴有点为难，但为难过后他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姜灿。

毕竟没牙猴觉得二老板变成这样单纯只是命运的安排而已，只是天意，无关人祸。

而且没牙猴昨晚一直都在和小黄毛喝酒，小黄毛也不可能腾出手来安排这一切。

可姜灿却不这么认为，在他看来这有点太过于巧合。

刚和小黄毛发生了小冲突，二老板就被人仙人跳，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，巧合的都甚至有些刻意。

但当时的姜灿还是选择了隐而不发，毕竟单凭感觉做事还是也有些武断。

而且姜灿知道，一旦做出这个决定，那这两个团伙的冲突也就近在咫尺了。

病房里，看着自己弟弟这副样子，姜灿心如刀绞。

天收就站在姜灿旁边，想劝点什么，但就是说不出口。

还是姜灿率先开口说道：“小收，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