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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张老师这边从饭店出来之后，先是看了看已经飞到楼顶上的封夕，然后环视了一圈，又抬了抬眼镜，好像在找什么。

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，便转头离开了饭店，看方向，应该是要回家。

很快，张老师就走到了一处小胡同中。

这里是张老师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
“出来吧”

张老师站定身形，扶了扶眼镜，虽然他没有转身，但是微微侧了侧头，好像从镜片的反光中已经发现了背后之人。

“阿生……”

“不要叫我这个名字，幻柳”

“……”

张老师没有转头，依然是背对着幻柳。

幻柳则是微微颤抖着，没有说话，像是要反驳张老师，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不要再尝试监视封夕了，你打不过他的，而且，我也告诉他了”

“为什么！”

幻柳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老师的后背，他不敢相信昔日的好友会这样对他。

“他是我学生的家长”

“……？”

幻柳很早就认识张贤生了。

张贤生是张老师的名字。

张老师的人类名字。

但是在张贤生当老师之前，融入人类社会之前，他的妖精名字叫做蓝洞狼。

就像最初幻柳不理解这位好友要融入人类社会的决定。

面对刚刚张老师说的话，他依然无法理解。

什么学生家长？什么狗屁东西！

“阿生，你…你是不是在逗我……别，别开玩笑了……”

“我没有”

张老师转过身来，眼镜后面是冷酷的眼神，那射出的寒光，代表着张老师在盯着幻柳。

不是在盯着昔日好友，而是在盯着幻柳。

“为什么！？”

“我们是多年好友，那个什么封夕，你才见过他几面！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，阿生，阿生，你别开玩笑了…”

“幻柳，我再说一遍，不要叫我那个名字，你可以叫我张老师，但是我并不想当你的老师”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，阿生……”

幻柳歇斯底里地怒吼着，但是听到张老师又一次的拒绝，他不懂，他不理解。

每一次阿生做的决定他都看不懂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朋友吗……”

“那红李呢？”

“什…什么！？你在说什么……啊，阿生，不是，红李啊，红李他有事出去了，他亲口和我说的，是的，就是这样……”

“三个月了”

“什么！？什么！？什么！？”

张老师也看不懂幻柳了，他这个样子不像是个大妖，反而像是个瘾君子。

他摇了摇头，用着冷漠又狠厉地眼神盯着幻柳。

“我说，红李已经消失三个月了，每次你都和我说他有事出去了，可是我给红李发消息，他一条也没回过！”

“而且，红李最后一次见到的就是你，是你邀请他去你的那些安全屋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