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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一位红皮白发戴着硕大圆珠的颈饰的妖精捂着自己的胳膊。

旁边的士兵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
“大仙，您没事吧……”

“他妈的！！我要叫我们宗主过来！！”

“诶那是脏话，不可以讲的哦。”士兵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镜子这边，“哈哈，是个火系的小妖精~”，看到了妖精的玄离有点兴奋。

“居然是帮助守城的。”老君有些诧异，封夕也是如此。

“难道攻城方也有妖精？”玄离无聊地补充了一句。

镜子中画面转向城门外，只见一人手持长剑，立于城门前。

“大人，请弃城投降。”

镜子这边，老君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，沉默了一会。

“唔……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
“唔，居然是个人类。”

封夕没有说话，但是那眼神深处翻涌的暗流昭示着封夕内心的不平静。

毕竟，镜子中那人的名字是——无限。

……

另一处城池中。

老君四人来到了一个馄饨摊。

刚刚一直没说话的小清凝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显然是有话想说。

“师父，我们为什么……要离开罗城？”

“因为在那出现的妖精，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
“那边在打仗，师父不去阻止么？”

“那是人类之间的战争，我们不可以干涉，这是我们妖精间的规矩。”

说着，老君喝了口汤，倒是小清凝一脸懵的样子。

“妖精？”

“对，我、玄离和封夕都是妖精。”

“妖精，不是坏蛋么？”

小清凝一直以为老君三人是神仙，是仙人，没想到今天收获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答案。

玄离和封夕在专心干饭，没有干扰师徒俩的对话。

感受到自家徒弟的疑惑，老君耐心地给予了解释。

“聚灵而生的生命，都可以被称为妖精。”

“只不过人类会习惯把一些善意的妖精称为仙人，为祸一方的称为妖精或者妖怪。”

“这样呀，那别的妖精也会叫师父妖精么？”听到师父的解释，小清凝明显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，随后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我们的种族是妖精没错，不过我们的确是已经是神仙了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等你走上修炼的道路就能知道了，妖精、人类、动物皆可以修仙，封神。”

“而到了这一步，只要我们愿意，便可以控制很多事情的走向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到老君这么说，小清凝一时无言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只是突然被灌输了这样一种她理解范围外的知识，一时间有些懵。

一旁已经吃完了的封夕淡淡地说了一句，“种族只是种族，并不能代表什么，战争也不不是我们能决定的，那是人类的意志体现。”

“噢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师父对战争视而不见，让你很失望。”见到小清凝对于封夕的话语没什么反应，老君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徒弟的想法。

“有一点……”小清凝犹豫地说了出来，“不过师父肯定有师傅的道理，清凝还小，还不能够理解。”

封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艳和满意，‘啧啧啧，可让老君这个老登给捞着了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