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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阴影，那气息，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，还是让琉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……

他想干嘛……

她的手指攥紧了那包果脆，指节有点泛白。

荻原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深邃，带着一点笑意，一点玩味。

“又是果脆。”

他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只有她能听见。

“这么喜欢？”

琉奈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？

他一直都在看吗？

她的脸微微红了。

从外人的角度看，这一幕很正常——不过是一个男生在和身边的女生说话。

可从某个角度看——

松田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
他坐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果酒，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。

研二这家伙——！

他在干什么？！

离琉奈那么近——！

他的手攥得越来越紧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
旁边丸子头女生正在和他说什么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“松田君？松田君？”

丸子头女生叫了他两声，他都没反应。

他的眼睛，死死盯着那边。

看着荻原俯身靠近琉奈。

看着琉奈的脸微微红了。

看着两个人之间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
他忍不住了。

“砰——”

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看向松田。

丸子头女生愣住了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来。她张着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旁边的降谷零眉头皱了皱，酒杯停在半空。那双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
诸伏抬起头，目光从松田身上扫过，又落在琉奈身上，最后垂下去，什么都没说。

荻原慢慢直起身，看向松田，嘴角弯了弯。那弧度很浅，却带着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笑意。

琉奈也看着他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手指还攥着那包果脆，攥得包装袋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佐藤风站在舞台边，手里的话筒差点掉下来。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，合上又张开，像一条搁浅的鱼。

“松……松田君？”

他的声音有点飘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？”

松田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完了。

太冲动了。

现在怎么办？

他张了张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，又松开。松开，又蜷起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像无数盏聚光灯，烤得他后背发烫。

他的耳朵开始发烫。从耳尖开始，一路烧到耳廓，烧到耳垂，红得发亮。

“我……我要上厕所。”

他只能想到这个借口。

天哪~实在太丢人了！

包厢里安静了一秒。

突然，

“噗——”

不知道谁先笑出声。

接着，笑声此起彼伏。

“上厕所？这么急？”

“还以为他要打架呢！”

“松田君好可爱啊——”

“那个耳朵，红得跟什么似的~”

女生们笑得前仰后合，有人捂着嘴，有人拍着桌子，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松田的脸红了。

那红色从脸颊烧到耳根，烧到脖子，连领口露出来的一点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。他梗着脖子，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口，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。他踉跄了两步，稳住身体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
笑声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