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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的走廊光线偏暗,墙壁是沉闷的浅灰色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纸张的油墨味,往来的警员步履匆匆,神色严肃。
威廉敞着衣领,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,脖子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,胸膛处还印着几道清晰的抓痕,连袖口都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褶皱,一看便是刚从温柔乡中匆忙赶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,挑眉看向不远处的白马探:“探,什么情况?怎么好端端的,还闹到警局来了?”
大胡子警官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笔录,指尖飞快地扫过几行关键信息,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,微微躬身对着威廉汇报,语气严谨又客气:“威廉先生,这位白马探先生,被人指控强奸,我们正在做初步笔录核实情况。”
“哇哦!这怎么可能!”紧随威廉身后的妮可立刻炸了毛,精致的眉头狠狠皱起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不等大胡子警官说完,便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笔录,指尖用力捏着纸页,力道大得让纸边起了皱,眼神急切地快速翻动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不可能,探那么绅士,怎么会做这种事!”
一旁的年轻警察见状,气得眉头拧成一团,攥着拳头就要上前制止——威廉和妮可这般嚣张,当众抢夺笔录,分明是不把警局和他上司放在眼里。
可他刚迈出一步,便被身旁的同僚死死拽住了胳膊,同僚压低声音,凑到他耳边劝道:“别冲动,他们是威廉家族的人,得罪不起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年轻警察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火气,不甘地瞪了两人一眼,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威廉缓步走到白马探面前,脸上挂着一副“忧心忡忡”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“关切”,可嘴角的笑意却根本压不住,甚至微微上扬,眼底还藏着几分戏谑:“探,你没事吧?听到你被指控的消息,我真是担心得一夜都睡不着,连觉都没睡安稳。”
说着,便伸出胳膊,想要给白马探一个拥抱,故作亲昵。
白马探缓缓站起身,身姿挺拔,依旧维持着绅士的模样,不等威廉的胳膊碰到自己,便轻轻伸出手,稳稳抵住了他的胸膛,指尖微微用力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:“我没事。”
他的神色依旧温和,却没有半分要亲近的意思,眼底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。
“我相信你是担心我的,不过威廉,”白马探收回手,对着他友好地笑了笑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带着几分隐晦的调侃,随后错身避开他,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,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了然,“让你睡不着的,恐怕不是我,而是另有其人吧?”
话音落下时,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威廉脖子上的红痕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妮可看着威廉那副毫不掩饰的模样,气得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嫌弃,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,生怕别人听不见:“丢死人了!你看看你自己,脖子上的痕迹都没遮,身上还残留着女人的香味,糜烂得这么露骨,也不知道收敛一点!你那个小女友,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温顺的小家猫,下手倒是挺狠。”
她本身就不喜欢威廉的小女友,一来对方是外国人,二来,每次看到那个女人,她心里就莫名生出一股别扭的感觉,总觉得对方眼底藏着什么,让人看不透,如今见威廉这般狼狈,更是添了几分鄙夷。
走廊另一侧,一个胖乎乎的女警满脸温和,小心翼翼地扶着琉奈走到长椅旁坐下,还贴心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角。
白马探快步走过去,单膝跪在地上,刻意放低身姿,让自己的视线尽量与琉奈齐平,眼底满是温柔与关切,生怕自己的姿态会给她造成压迫感:“琉奈,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。”琉奈垂着眉眼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眼底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难过与愧疚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似乎真的冤枉白马探了——刚刚做检测时,医生和女警的语速虽然很快,但她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明白了,检测结果显示,她身上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,那些身体的不适感,或许另有原因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琉奈抬起头,眼底满是歉意,刚想把道歉的话说出口,白马探却轻轻伸出手指,温柔地抵住了她的嘴巴,指尖的温度透过柔软的唇瓣传来,带着几分暖意。
两人眼神交汇,白马探对着她俏皮地做了一个k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在说“没关系,我都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