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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天色蒙蒙亮，院角的劈柴声才终于停了。

秦砺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，掌心蹭过发烫的耳根，一宿的燥热总算是压下去了些。

——

第二天一早，林棠还没醒过来呢，就听见自家的房门被“砰砰砰”的敲响。

林棠眉毛拧紧，烦躁地哼唧了一声，没理。

可门外敲门声更大了，他刚要用被子遮住脑袋继续睡，就听见外面的秦砺喊道：

“小棠，早饭温在灶上了，记得吃。寨里来人了，哥得去趟族长家。”

“......”

族长家？

林棠睡意瞬间散了大半，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，鞋都来不及穿，踩着冷冰冰的地板，连忙跑到门口。

此时，秦砺的身影已经走到大门口了，他连忙喊道：“哥！”

少年的声音还沾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，脆生生的，喊得秦砺脚步猛地顿住，下意识回头。

这一回头，男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林棠睡得头发乱糟糟的，额前的碎发贴在莹白的额头上，一根呆毛倔强的翘着。

身上的浅白粗布小褂被睡梦中的动作揉得皱巴巴，领口的两颗布扣松松挣开，歪歪挂在颈侧，露出一小片粉润的肩头，肌肤白得晃眼。

而下半身竟是什么都没穿，全靠过长的褂子堪堪遮到大腿根，光裸的一双细腿白得晃眼，圆润的脚趾因站在凉地上，不安地蜷缩着，像只没设防的小奶猫。

年近三十一岁的老实汉子，这辈子守着深山苗寨，哪里见过这副场景，尤其还是一大早，脸颊连带着耳根瞬间爆红。

男人瞬间开始乱想了起来。

小棠真的......虽然不爱说话，但是又乖又听话，尤其是昨天，不吵不闹，还任由他抱着。

腿这么白，估计其他地方也白的很。

男人控制不住的想，小棠这么瘦，腰就细细的一把，肚子还扁扁的。

要是......

林棠见眼前这个男人傻愣愣的盯着他，一言不发，一张黝黑的俊脸还红彤彤的。

莫名的觉得有点不自在，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着急，没穿裤子。

于是，他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，半点没察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。

见对方依旧不动，林棠疑惑的歪了歪脑袋，小小声的叫了一声，“哥？”

“哎。”

秦砺瞬间回过神，视线落到对方光着脚踩在地面时，立刻迈腿折返回去，把林棠给打横抱起。

男人拧着眉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低头看，“咋不穿......”

可下一秒，男人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，连喉结都狠狠滚了两下，掌心扣着林棠细瘦的腰侧，指尖不自觉绷得僵直。

因为少年的衣领过于宽大，从他的角度看下去......

小小的。

放到床上后，秦砺想伸手给林棠脚底擦擦灰，但是想到了什么，动作停了下来。

转身去浸湿了毛巾，回来给林棠擦脚。

大手捏住白嫩的脚踝，一黑一白，反差刺目，强烈的冲撞感撞得秦砺视线发紧，呼吸一滞。

他压了压喉结，低声道：“小棠......下次记得穿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