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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棠连耳朵都红透了，无措的捏着被子，指尖微微泛白，小声回复：“疼。”

听见这细弱的回应，男人的神情一点点沉下来，眉头紧紧拧起：“怎么弄的？”

林棠被问得脑子发懵，羞耻感直冲头顶，张了张嘴，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解释：“衣服磨的。”

原来是衣服磨的。

也是，小棠肌肤又白又嫩，他就没见过比他还娇气的人，这粗布褂子的料子不怎么好，很硬，磨久了自然会泛红。

男人心里又自责又心疼，都怪自己没早点注意到，害得小棠现在吃苦。

沉默了好几秒，男人抬眼，声音哑得发沉：“那哥去给你拿药，涂点药行不？”

林棠耳朵红红的拒绝了，揉了揉湿润的眸子，小声嗫嚅道：“困了，想睡觉。”

秦砺一听，立刻皱紧眉，一脸认真地坚持：“不涂药怎么行，万一恶化了咋办？”

某个小呆瓜一听，瞬间瞪圆了眼睛，一脸怀疑。

能有这么严重吗？

见他不信，男人语气更沉，直接加重了说辞：“现在天气热，万一皮肤破了，很容易发炎流脓的。”

这话一出，少年瞬间吓傻了，磕磕绊绊地连忙改口：“我、我涂药！”

于是，秦砺下床找出来消肿的药膏，本来想帮忙的，可是林棠坚持自己涂。

秦砺也没强迫，只是站在床边，看着少年像只警惕的小猫，背过身飞快涂好药，而后一头扎进被子里。

下一秒，灯绳被拉动，白炽灯骤然熄灭。

房间彻底沉入黑暗，只有稀薄的月光从窗缝漏进来，落在床沿，空气变得沉闷，压得人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
然而，秦砺半点睡意也无，一闭眼，脑海里就不受控地翻涌着林棠的模样——

眼眶通红，泪汪汪仰着头的样子，又软又可怜，漂亮得扎眼。

他喉间发紧，下意识侧过头。

此刻，少年似是已经睡沉，闭着眼，卷翘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月光，落下两团浅淡的阴影，安安静静的，竟显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顺。

天热闷人，胸口涂过药膏的地方微微发潮，浸透了薄薄的布料，衣摆也不知何时卷了上去，露出一截软白的小腰，细弱得一折就断。

秦砺视线仿佛被烫了一下，连忙把林棠腰间那卷上去的衣服给拉了下去，盖的紧紧的。

毕竟，不能露肚皮，容易着凉。

但是，感觉好单薄。

男人顿了顿，脑袋发昏，没忍住的想了一些根本不切实际的事情。

可脑子里那点荒唐的念头刚冒完，秦砺就猛地回神，心狠狠一沉，反手给了自己脑门一下。

小棠今年二十岁，他可比小棠大了好几岁，竟然起了这种心思，这不是欺负人家单纯不懂事吗？

可没一会儿，那点愧疚就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——

林菊把小棠托付给他，本意就是想让小棠做他媳妇，所以在寨子里的人看来，林棠已经是了。

虽说他当时一口回绝，承诺只当弟弟养，可现在后悔，又有什么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