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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两秒，他冷声问：“你很怕族长？”

林棠乖乖点头，指尖绞着衣角，按照人设来说，他确实很怕族长。

江寂浅色的眸子沉了沉，没再多问，先带着林棠去和寨民搭话。

毕竟在寨人眼里，林棠还是自家人，打听消息总归容易些。

于是，他就在藏在暗处，由林棠去问。

可事情压根没按预想走。

林棠刚拦住第一个路过的寨民，对方目光就黏在他脸上挪不开，问他“怎么又变漂亮了”。

那黏糊糊的眼神，吓得林棠一哆嗦，赶紧换了个人。

可这次话题直接拐到秦砺身上，对方打趣“啥时候跟秦砺办正事”。

从头到尾，没人肯提半句祭祀的事。

站的暗处的江寂脸色微微发黑，看着少年被人堵住，软乎乎地应付着，连拒绝都带着怯懦，他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骤然翻涌上来。

直到一个年轻的男生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问林棠“要不要去他家看看小猫”的时候，江寂忍不了了。

他立刻走了出去，二话不说攥住林棠的手腕，稍重的力道带着人就走，全程没给那寨民半点眼神。

林棠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小短腿差点没跟上，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，连大气都不敢出，细白的手腕都被攥得微微发红。

完了，对方不会是是觉得他没用，生气了要揍他吧？

走到僻静处，江寂才松开手，眉头紧蹙地垂眸看他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，语气带着点刻薄的迁怒：“我是让你去聊线索，不是让你去钓男人的。”

还看小猫？

看什么？破猫有什么好看的？

“我、我问了呀！”

林棠眼眶微微泛红，鼻尖也有点粉，委屈地抿着唇，声音小小的，软软拖着尾音，“可每次他们都故意岔开话题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嘛……”

“别跟我撒娇。”江寂咬牙切齿地说，耳根却莫名有点发烫。

林棠：？

——神经病啊！！

——看见我宝被别人追求，心底不得劲了是吧？装货！

江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，脸色不自然地别开，硬邦邦地补了句：“算了，先去蛊婆家。”

寨子里的房子大多独门独户，像林棠和秦砺家那样共墙的极少。

蛊婆家更是偏僻，屋周还种着一片密匝匝的草木，看着格外冷清。

“新选的落洞女，就关在她家侧屋。”江寂抬眼朝右侧示意，语气干脆。

林棠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，虽然心里有点生气，但还是好奇地抬眸问：“我们现在要做什么？”

“进去找线索。”

江寂拧眉，“蛊婆不在家，昨天我来的时候一直在窗外，没进去过。”

因为大门上了锁，二人只能翻墙。

那墙不算太高，可林棠踮着脚，细白的指尖扒着墙沿，晃了晃愣是翻不上去。

江寂在一旁冷眼看着，沉默几秒，像招唤小狗似的冷声道：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