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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啊啊啊啊！棠棠！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啊！！

——不行了，这柜子里这么小，他们是不是黏上了？？这黑黢黢的看不清啊！

......

林棠被弄的一愣，刚要开口问怎么了，一个微凉的掌心便猛地捂住他的嘴。

他下意识想要挣扎，几乎是同一秒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两道脚步声缓缓踏了进来。

“到底咋办，你必须给我个准话。”苍老的男声压得极低，满是焦躁。

是族长！

林棠立刻安静了下来，竖起耳朵，纤长的眼睫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着，所有注意力都黏在柜门外的交谈上。

“咋办？”

蛊婆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却透着一股阴狠，“趁着今晚把人献祭给洞神，不就行了。”

“这就咱俩，你还胡说什么！哪来洞神！？”

“大砺回来和我说了，昨天上山有个外乡人死在山上了，还有小萤，这丫头前天落水后就疯了。”

族长语气很慌，充斥着焦躁：“我前两年就发现，山上不干净......是不是秀梅她——”

“族长，你多心了。”蛊婆冷声打断，“秀梅都死了十年了。”

族长顿时没了声音。

“......”

柜子里的林棠微微皱眉，心里默默地把“秀梅”这个名字记了下来。

可江寂注意力根本放不到外面，全数落到了怀里的又香又软的小团子身上。

少年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无孔不入，像是缠人的软丝，钻进他的衣领、发梢，连呼吸里都沾着。

缝隙里打进来的碎光，柔柔照在林棠脸颊，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。

而男人捂在他唇上的手，遮住了少年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，和耳尖那点怯生生的粉。

艳丽的五官裹着十足的懵懂，全神贯注偷听的模样，乖得让人心尖发紧。

在这逼仄昏暗的柜子里，软得像只......受惊的小兔子。

不知怎的，江寂的心跳莫名乱了半拍。

覆在林棠唇上的指尖忍不住微微发紧，指腹蹭过那片软嫩，连带着掌心都烫得厉害。

另一只扣在腰前的手，更是不受控地收紧，指节抵着少年莹白的软肉，轻轻的摩挲着。

林棠细弱的呼吸都清晰地扑在手背上，酥痒的触感漫上来，惹得他喉结反复滚动。

终于，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，睫毛抖了抖，下意识往前挪了挪。

可男人非但没松，反而故意按着他，将人贴得更紧。

林棠皱起眉头，想用力挣扎，又怕弄出动静暴露两人，只能乖乖忍着，身子轻轻僵住。

外头，蛊婆的阴声再次钻进来：“你听我的，那丫头现在也听话了，趁着今晚把人送到洞里，啥事都不会有。”

族长的苍老声线带着迟疑，顿了好几秒才开口：“蛊婆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“我能骗你啥？”

蛊婆的声音沙哑又冷硬，“别忘了，当年是我帮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