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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以为他猜不到，绝对是这冰块脸诱骗棠棠出去的。

“哥......”

林棠自知理亏，声音都弱了下来，小脑袋埋在秦砺的怀里，不敢抬头看他。

秦砺拧着眉，声音又沉又哑，语气里满是急促的责备，却又刻意放柔了几分，怕吓着怀里的人：“为什么乱跑？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？”

林棠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只能乖乖抿着唇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遮住眼底的慌乱，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。

秦砺见状，瞬间就舍不得再责备了。

于是，他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江寂，语气又冷又沉：“江老师，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毕竟小棠素来乖的很，要是没有旁人诱骗，怎么可能出去乱跑？

都怪这群可恶的外乡人！

话音刚落，周围所有的村民NPC，立刻把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江寂的身上，看得人心里瘆得慌。

可面对众人的目光，江寂却丝毫不慌，语气依旧冷冷的，“解释？他非要跟我出去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
林棠人傻了，圆溜溜的眼睛立刻瞪向江寂。

不是——话是这么个话，那也不能这么说啊！

他明明是去帮忙的！这人怎么能把锅全甩他身上，也太不仗义了！

果然，听到江寂的话，秦砺眉头皱得更紧，立刻垂眸看向怀里的少年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“小棠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棠心虚得睫毛都在轻颤，巴掌大的小脸雪白，只能睁着水润的杏眼，故作可怜地望着秦砺，企图萌混过关。

“行了行了，人找到不就得了。”

族长在一旁咳嗽两声，连忙站出来打圆场，对着秦砺道：“大砺，你和我来一趟，我有点事情交代给你。”

秦砺顿了顿，收回目光，紧紧牵着林棠的手，跟族长离开了。

围在周围的村民NPC们也纷纷散开了。

裴清这才上前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朝江寂道：“下次记得通个气儿，好让我们有个准备。”

刚才那个黑皮汉子差点就把他们都绑起来审问了。

江寂闻言，淡淡收回目光，微微颔首，沈见野冷嗤一声，转身率先离开。

——

日头渐渐偏西，阳光斜斜切过族长家的吊脚楼檐，在木质墙面上投下狭长的影子。

“今晚是不是太急了？”

秦砺拧着眉，语气低沉，黝黑的脸上满是迟疑，“而且最近夜里不安全，山上那外乡人的尸体，我今天去接的时候也失踪了。”

族长坐在矮木桌后的竹椅上，眉头紧皱：“不能再等了。蛊婆的意思，越早越好。”

秦砺沉默半晌，突然开口问了句，“非献祭不可吗？”

族长微眯着眼，声音有种怪异的冰冷：“你啥意思？这可是咱们寨子的传统。”

“当初要不是第一场献祭，你早死了。”

黑皮男人一下攥紧了拳头，缓了半晌，才沉声道：“可这些落洞女是无辜的。”

“无辜？”族长冷笑一声，“这么多年了你才觉得无辜？”

“我看你啊，是被林家那娃儿迷了心窍。”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秦砺，“以前没见你对他这么上心，如今倒好，护得跟眼珠子似的，真把他当媳妇疼了？”

“他姐姐林菊去年也是这么走的，你现在后悔又有啥用？”

秦砺死死攥紧拳头，指尖泛白，终究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