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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，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
要本事没本事，要能力没能力，要说智力......

虽说林棠觉得自己不算笨，甚至还有点小聪明，可别人好像并不这么觉得，尤其是管家，简直把他当笨蛋糊弄。

想来想去，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，好像也就只有这张脸了。

所以，靳枭肯定是觉得他可爱，才愿意帮他，和他结盟，还说要保护他之类的话。

系统被这小鬼的厚脸皮给惊住了，忍了又忍，到底没说什么。

“而且、他和沈见野不一样，他就很、很......”少年说到一半突然卡住，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想了好几秒，眼睛倏地一亮，立刻补充道：“很正经。”

当时在靳枭房间，对方就那么站在床边，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，很严肃的嘱咐他晚上10点后，不要出房间，房间内的镜子，全都扔掉，或者遮住。

要是换成沈见野，早就黏上来了。

系统自然知道林棠心中所想，话锋一转，有意无意地问了句：“那换成凌久呢？”

“呃......”

林棠瞬间卡壳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。

这个他倒是没想过，凌久也是很正经的，但是和靳枭给他的感觉不一样，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
系统见他支支吾吾不说话，又状似无意地补了句，语气里藏着点试探：“你好友列表里只加了沈见野和凌久，那你和谁最好？”

好犀利的问题！

系统说完就立刻闭麦，摆明了是想悄悄观察林棠的表情，看看他心里到底怎么想。

结果下一秒，就见少年瞪着双水润的圆眼睛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虚空，拔高声音道：“系统！你怎么这样啊！？你居然问这个？我和谁最好，你不清楚吗？”

系统：“？？？”

它应该清楚吗？

“我和你不是天下第一好吗？”

林棠拧着好看的眉头，语气凶巴巴的，却因为脸颊鼓着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，反倒透着软萌，“原来你居然不是这么想的，我的真心终究是错付了！”

“你个渣统！我再也不和你好了！”

少年越说越气，嘴巴都气歪了，最后哼哼两声别开了脸，一副再也不想理系统的样子。

而此刻的系统，早已被林棠那句“天下第一好”砸得彻底懵住，机械音都卡了半拍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看着少年撅得能挂油瓶的小嘴巴，竟莫名生出几分无措，只能干巴巴地辩解：“不是，我没这么想过，我当然和你......最好。”

“但是你还有其他的朋友......”

“有其他朋友怎么啦？”

“除了你，我和谁有时时刻刻黏在一块？你还问我和谁最好，你没有心！”

林棠越想越气，眼眶红扑扑的，连鼻尖都泛着红：“而且，在我之前，你不知道都有过多少人了，你现在得到我了，就不珍惜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