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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出发前,老板明确吩咐,此事工地全责,直接按最高标准赔付,怎么此刻反倒变了说辞?
难道是因为......
二人把目光投到了那个刚刚失去丈夫的美貌人妻身上。
又娇又弱。
“什么责任划分?”
林棠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,脸上泪痕未干,鼻尖红红的,声音又软又轻,带着点无措:“可、可我老公明明是在你们工地出事的......这、这不是你们的责任吗......”
说着眼眶又湿了一圈,怯生生地望着对方,委屈又茫然,半点气势都没有。
其他工人看不过去,也纷纷站出来帮他说话:“陆老板,您是做大生意的,周羿人都没了,您不能这么亏待他媳妇啊......”
“就是啊,周哥平日里在工地干活,一直都尽职尽责的。”
男人闻言,指尖轻轻抵了抵镜架,神色依旧温和淡然,没有半分怒意,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斯文又疏离:
“各位的心情我理解,不过工地还有很多活,你们先回去,我和周羿家属商谈后续事务。”
“不会让各位失望的。”
他语气谦和有礼,可眼神淡淡扫过众人时,却带着无声的压迫,明明笑着,却没半分温度,寥寥几句,便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噤声,没人敢再多言。
领头的工人无奈,只能带着其他工人陆续离开医院。
陈港皱紧眉头,眼神担忧地看向林棠,却还是被身旁的工友强拉硬拽的一同离开了走廊。
空旷的走廊里,很快就只剩下林棠、这位陆老板,以及他身后两个沉默的助理。
蓝布盖着的担架静静躺在一旁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林棠攥紧衣角,眼眶依旧通红,却强撑着那股骄纵又委屈的劲儿,不肯示弱地抬眼瞪着他:“你到底负不负责?不给说法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少年声音软软的,带着哭后的沙哑,明明怕得浑身都绷着,偏要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,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。
啧......长得就是一副欠c的样子,现在这副模样更是。
陆老板眼底的暗色翻涌,面上却依旧端着斯文得体的笑意。
他先缓缓叹了口气,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惋惜:“周羿勤恳本分,是工地里难得的踏实员工,他意外离世,我深感遗憾,该工地承担的责任,我从未想过推脱。”
西装挺拔的男人静静站在他面前,目光透过镜片落下,看似温和,实则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,缓缓扫过他泛红的眼尾、沾了灰渍的衣摆,还有那双细弱的手腕。
片刻后,他才低沉开口,语气慢条斯理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只是责任怎么算、赔偿多少、怎么给,不是一句话就能定的。”
——喂喂喂!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啥??
——动机不纯的臭狗,我宝老公刚死,你就迫不及待了?周羿还在旁边躺着呢!
——怎么划分,把棠棠分给你?
......
林棠心头一跳,隐约觉得不对劲,却还是硬着头皮,脸白白的反驳:“可是,这是你们工地的安全问题,当然是你们全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