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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在害羞吗？”

祁星衍伸手捏住林棠软乎乎的脸颊肉，轻轻将他的脸掰回来，目光灼灼地直勾勾盯着他：“我是认真的，不喷香水，你怎么能这么香啊？”

祁星衍认为人鱼身上应该是腥味儿，毕竟生活在海里，应该有股恶心腥臭味才对。

可他的这条小人鱼，从头发丝到尾巴尖，没有一处是不香的，尤其是......

他缓缓垂眸，视线落到某处。

湿透的白衬衫被水浸得愈发轻薄，软塌塌地贴在细腻肌肤上，近乎半透。

喉结不受控制地反复滚动，祁星衍低下头，挺立的鼻尖微微凑近，轻轻的嗅了嗅。

“这里最香了......”他抬起头，茫然的看向面前的小团子，声音又沉又哑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——为什么？我看你是想吃扔子了！

——臭！牛！盲！！快给我拱开啊！

——我不行了，我也想想和老婆贴贴，哦！小来之，感觉好香啊啊啊！！

林棠浑身一僵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，像被烫到似的，死死咬住下唇。

原本抵在男生胸口的小手，用力攥紧湿透的衣料，指节泛白。

那处本就是感的地方，对方吐出来的热气打上去，弄的林棠有些不舒服，粉色的尾巴尖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。

“呀呜......”

林棠眼尾泛红，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瞪着他，明明是想让对方立刻离开。

可软糯细碎的叫声落在耳里，却像极了无意识的撒娇，毫无威慑力。

祁星衍被这声软叫撩得都傻了，喉结滚了滚，直直的看向怀里的小人鱼。

脸颊粉透，眼尾泛红，整个人软趴趴的。

脆弱又漂亮。

很肉，很软的小嘴巴此刻，还微微张开，似是在gog他。

祁星衍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，几乎是下意识的，捏住少年尖尖的下巴，低头压了下去。

——

“咚咚咚！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房门骤然被人敲响了。

祁星衍猛地抬头，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热，眼底满是被打断的烦躁与不耐，眉头狠狠拧起。

真是见鬼了！今天他这房间怎么没完没了的有人来？

此刻，林棠也被松开了。

耀眼的灯光下，少年微微气喘着，睫毛湿漉漉的胡乱的翘着，上面还挂着水珠。

眼尾红成一片，鼻尖也红了，尤其是嘴巴，周围晕着一圈的红。

像是被狗啃过一样，都有些微微鼓起。

衬衫领口最顶上的扣子也松了两颗，整个人看着惨兮兮的。

浑身透着一股可怜的易碎感，却莫名勾人，让人更想过分的对待。

祁星衍看着看着，又忍不住发热，还想再低头。

敲门声却越来越急，手机也跟着响了。

“艹！”

他低咒一声，强压下心头遇望，抱起半软的林棠，把他放到了浴缸里，重新送回了浴室里。

仔细给他系好扣子，确认漂亮的光景全被遮住，才转身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