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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精细的生理细节，普通仿生人根本做不到。

可面对江寂的追问，林棠除了沉默还是沉默，连呼吸声都小小的，很微弱，像是在故意控制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见少年一直在装小哑巴，江寂眼底闪过一丝不悦，捏着林棠下巴的手微微用力，强迫他开口，“说话。”

冰冷的语气，加上下颌传来的钝痛，林棠被吓得眼眶发酸，带着浓浓的哭腔小声辩解：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......你放开我......”

还在装？

江寂扯了一下嘴角，冰冷的语调带着一丝调侃的问：“听不懂？那你身上的味道哪来的？”

林棠微微一僵，心里暗骂对方真是狗鼻子，明明他自己都闻不到有什么味道！

“还有，”

江寂松开钳住下巴的手，修长的食指轻轻接住从少年眼角滚落的晶莹泪珠，指尖触到那温热湿润的液体，目光玩味地落在他脸上：“这个又是什么？仿生人也会掉眼泪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林棠彻底闭嘴了。

他害怕的地垂下眼，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道浅浅好看的阴影，衬得人模样又软又干净，满是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
确实漂亮。

江寂心底默默给出评判，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火气，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沈见野房中的那一幕，略微兴奋的的发现，他们现在的姿势，和昨天沈见野和林棠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自己坐在较高办公椅上，以至于林棠坐上来的时候，可能脚都沾不到地。

这么想着，江寂还特意低头确认了一下。

不仅如此，林棠今天还穿的宽松短裤，坐上来的时候，布料摩擦，导致裤腿往上卷了一大截。

原本短裤就短，这么一来，少年软乎乎的白皙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，还压在江寂笔挺的黑色西裤上。

重力原因，又导致软白的大腿肉被挤压，挤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色气，无比的惹眼。

江寂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黏住了，眼底的暗色彻底泛滥开来。

“但我昨天一开始进沈见野房间的时候没闻到，凑近了才闻到。”

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，重新抬眼，视线落回林棠满是仓皇的脸上，带着探究发问：“这又是为什么？”

按道理，亚兽人的兽息对雄性兽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。

就算依靠药物压制，兽人嗅觉敏锐，依旧能够捕捉到气息，只会变淡，不会近乎全无。

可昨天林棠身上的气息淡得几乎可以忽略，非得贴到近处才能够闻到。

这不符合常理。

林棠听的一头雾水，觉得对方是真的有病，当然离得近才能闻到，江寂真以为自己是狗吗？

此刻，少年还不清楚对方怀疑自己是亚兽人而不是人类，两个人的交流都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
但是林棠真的有点受不了他们现在这个奇怪的姿势了，一边推搡着对方的胸口，一边软软的哀求道：“我真的不知道，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......

可江寂非但没有松手，反而腾出另一只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握住林棠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。

掌心相触的瞬间，男人的眸色又暗了几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