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不同于林棠的雀跃,季朔眯起狭长的眼睛,静静望着门口,分毫未动。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季朔。”
冷沉的嗓音再次撞进狭小的洗手间,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林棠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颤两下,下意识仰起小脸,望向身侧的猫耳男人。
季朔,应该是他的名字。
......
也许是知道单单一扇门拦不住凌久,季朔唇角轻轻下压,敛去一丝浅淡笑意,抬手利落拉开了隔间门。
大片的灯光打进来,瞬间照亮了隔间。
看到林棠完好无损时,凌久紧绷的表情松了些,但眉心还是狠狠地蹙成一团。
因为隔间里很小,大部分位置都被季朔霸占着,他只能扁扁的挤在马桶盖子上。
像个被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儿。
而林棠在看到凌久的时候,嘴唇忍不住抿成一道软乎乎的委屈弧度。
想跑过去,但是想到对方现在不记得自己了,林棠的动作又僵在了原地,只是巴巴的盯着他。
凌久见状,他没有多余的言语,迈开长腿踏入逼仄的隔间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伸手稳稳揽住林棠纤细的腰肢,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,脱离这个密闭暧昧的狭小空间。
走出隔间后,凌久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冷冷斜睨向一旁的季朔。
男人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衣衫,与周遭格格不入,散漫又惹眼。
凌久嗓音低沉淡漠,不带半分温度:
“这就是你说的?”
“不搞兄弟的人?”
“......”
季朔淡淡勾了下唇,狭长的眼尾向上轻挑,方才在林棠面前那副卑微可怜的奴隶伪装尽数褪散,重新变回总控室里那个风流戏谑的模样。
“没错,我是说过,但......”
男人低低笑了一声,语调拖得漫不经心,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揶揄,反问出声:“他是你的人吗?”
凌久眸光骤然一冷,丹凤眼微微眯起,锋利的视线如同淬了寒刃,直直朝季朔扎了过去。
林棠听的云里雾里,茫然的盯着两个人看。
这个季朔不是欲望之塔里的奴隶吗?怎么凌久好像还和他认识,而且还很熟啊?
难道......
无数暧昧细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,林棠眼神微微发愣,顷刻间小耳朵就红透了。
而对上凌久那道浸着寒意的视线,季朔半分畏惧也无,肩线慵懒地垮着,语气漫不经心:“更何况,我们只不过在一起玩玩而已。”
“不能只允许你一个人和他玩吧?”
“他是游戏玩家,我也有权利和他玩。”
“何况,和我“玩”还能增加体验值,他可是巴不得呢。”
说话间,季朔鸦羽似的长睫微微垂落,目光落向被凌久抱在怀中、正呆呆盯着他看的某只笨蛋小猫,调侃着问:“你说是吧,小客人?”
林棠微微一怔,察觉到凌久的视线也落向自己,小脸唰地烧起一层薄红。
他狠狠瞪了多嘴的季朔一眼,那点威慑力软乎乎的,半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随即像是做贼心虚一般,慌忙把整张脸埋进凌久宽阔结实的胸膛,连泛红的耳尖都一并藏了起来。
“......”
凌久薄唇抿紧,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直接抱着林棠,离开了洗手间。
独自季朔一个人在原地。